但是,他还是没理由对她这么又拖又拉的,当她是袋米不成?
「你这样拽著我,不觉得累吗?」
「是不太顺手。」
「那还不快点放开我!」
单奕风并不觉得拎了个她是负担,可是,在她挣扎的拖拉中,这么跌跌撞撞的颇令他厌烦,因为她不是踩到他的软靴,就是踹到他的脚陉,瞥见她那气鼓鼓的娇颜,他索性将她拦腰一抱,抛到肩上扛著走。
「喏,这不就好了。」
喝!
危薇吓了一大跳,脸庞随即酡红一片,她生平第一次和个男人有这么亲密的接触,可像倒头葱,摇摇晃晃被人扛著走,让她又开始晕头转向了。
「这样好走多了。」对於自己的急智,他沾沾自喜。「待会儿路要怎么走,你再指引一下。」
你好走我可不舒服!
心念这么转著,可是危薇说不出抗议;因为她得死命咬住下唇,才不会丢脸的吐满地。
胃又在滚了啦!
「……少爷!」斯文在一旁傻了眼,要当场给他下跪。「我的好少爷,你不能这样扛一位姑娘啊!」老天保佑,他的心快无力了。
这里可不是少爷曾带他游玩的北方民风豪放,也不是莺莺燕燕任人轻薄的窑子,这姓危的姑娘更不是浪荡女,岂能容他这么随意搂抱呀?
会出事的啦!
但单奕风使出一记眼刀,斯文立即安静的滚到一边,他谨慎的瞪著主子,又同情的瞥向危薇。
唉!只能算她倒楣了!
就这样,在危薇的指引下,人高腿长的单奕风很快的扛著她来到那日相遇之地——苗圃,他将她放了下来。
呕!
脚一落地,危薇再也忍耐不住,粗鲁的一把推开他,就顾不了的蹲在地上吐起来。
见状,单奕风倒抽了口气。「你果然有病!」
你才有病啦!
按捺住满心忿忿不满,吐完之後,危薇强迫自己做了几个深呼吸,恶狠狠的再瞪他一眼,这才走向上次藏玉佩的位置。
上辈子她铁定和这猖狂男子结了仇,才会和他这样纠缠不清,最好早拿玉佩早走人,此生永不再相见!
黝黑眼瞳盯著她的一举一动,见吐得小脸发青的她不发一言的走过来,再走过去,完全无视於他的存在,像是浸回她的花草天地里,一股怨气冲上脑子,他粗声咆问:「你在干么?」
危薇不理会他的大嗓门,拿起工具,动作熟练的扒起土。
「喂,现在不是搞你那些花草玩意儿的时刻!」
听闻他贬低她最珍爱的花草为玩意儿,两排晶莹贝齿咬得咔咔作响,危薇差点就呛声回去,但她及时忍住了。
「喂!」
哼!她危薇有名有姓,这霸男以为他在叫谁?
「说话呀你。」
她才不!
没错,依他的穿著打扮,铁定是富豪公子哥儿,也铁定受人奉承惯了,可是,她才不希罕跟他扯上关系。
「你这女人,是存心在使拖延术吗?」
这话有著暗暗的指控,像是在怀疑她根本就没心要还他那块玉佩,危薇再迟顿也听得出他话里的意思。
她在心里告诫自己,别理他!否则她会被活活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