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儿个有没有瞧见那块玉佩在少爷胸前晃荡呢?没有;好,那前天呢?好像也没有:好,再往前推一天……
不待他细细思索,单奕风猛然站起。
而斯文也想起了,这些天来,少爷唯一有较大动作的那天,阿邬著了道,疯了似的狂飙……
「啊,会不会在那里呀?!」
斯文的惊呼才起,单奕风已将银箸往桌上一扔,飞也似的向外冲。
紧张兮兮的斯文连忙追出去,满脑子想的是,老天保佑,那玉佩最好还在那儿,否则……呜,他想部不敢想自己几世都得为奴的命运。
而前头的单奕风其实什么也没想,只是在推敲数日来的行踪时,脑海隐约浮现一张娟秀却叫人恼怒的娇靥,还有那天的种种对峙。
想到她对他视若无睹,脚下的步伐跨得更急切了。
第四章
斯文跟在单奕风後头来到那天的苗圃。
举目望去,危薇不在。
斯文急了。
单奕风恼了。
「她呢?」
咦,少爷是比他还急呀?他怎么可能知道人在哪儿。
斯文留意到幼苗茂盛的苗圃里,还留有两个浅浅的蹄印,他瞪大了眼。
不会吧?那姑娘还真的留下阿邬的蹄印当纪念!
「该死!」
听极没耐性的少爷又口出恶咒,斯文忙不迭聚疑心神。
呼,幸好他曾顺口问过那姑娘的姓氏,要找人应该不难才是。偷瞄了少爷一眼,他犹豫著,不知道该不该趁机邀功。
想了一会儿後,他决定开口。「少爷,我问过她了。」
「谁?」
「那姑娘;危 姑娘。」
单奕风一怔。「她姓危?」
「嗯。」斯文得意扬扬的点点头。
炯亮的瞳眸迅速闪过一抹雀跃,单奕风跟著又问:「那她住哪?」
「约莫是临河的那几条胡同吧。」他不太确定的说。
说来也亏他记性极佳,曾听人提过,这临河的胡同里住了三两户姓危的人家,去那里打听打听,就算她不住那儿,应该也有线索追查吧。
「少爷,你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