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虎魄完全被他的话给震慑住了,他听见了什么,这个孩子可能会要了小晚的命?!
“她都没有跟你说?”
虎魄定定的望着神色转为不解的张志豪,等着他的解释。
“因为腹中胎儿的负担过重,在五个多月后,小晚的心脏就已经渐渐的负荷不了。原本她的身体应该没有这么糟,可是经过了上回……”张志豪看了神情阴郁的虎魄一眼,才继续说:“受了伤的身体还没有复原又立刻怀孕,小晚的体能状况就愈来愈差了。本来尚在初期时,我是建议她拿掉这个孩子比较妥当,而且三番两次叮咛她一定要带你过来一起商量的,但是你总是忙过一天又一天,似乎是赚钱比老婆、孩子的命还要重要……”话说到最后,就像是在指责虎魄的轻忽。
早已经洗好手的刘俊毅在里头等了几秒后,终于耐性告罄地冲了出来,也不管站在门外说话的两个男人的脸色有多沉重难看,二话不说的拉住了张志豪的手臂就往产房走去。
“阿毅,你干么拉那么用力?”
“都什么时候了,你不快点进来救人,还窝在外头闲聊天,如果你不是小晚挂名的主治大夫,我就自己来了,才懒得理你,让你说到舌头拖地。”忿忿地拉扯着他,刘俊毅还有意无意的瞟了也跟着走进产房来的虎魄,“你要陪产?”
“废话。”虎魄直直的顶了回去。
“待会儿最好别昏了过去,我们可不会理会你的。”就是这个男人,竟然敢抢走了他的最爱,又不懂得好好的珍惜。刘俊毅看虎魄的眼色实在是和善不起来。
哼!最好他待会儿见血就昏,然后就看自己怎么整治他,替小晚出口气!
就算是想抬杠,三个男人也没有大多的心情,尤其是虎魄。
眼睁睁的看着丘小晚的力气一点一滴的用尽,可他却什么忙也帮不上,血色慢慢的消失在他的脸上。
走上前,虎魄跪在手术台边,将丘小晚死命抓着床栏的手放在自己的手中,任她的指尖刺进掌中也不吭气,眼睛更一瞬也不移的盯着她似昏迷又似清醒的脸庞,慢慢的,他开始对她说起话来了。
“小晚,为了我们,你一定要坚持下去。如果你敢这么硬着心的死了,我一定会将我们的囝囝送到育幼院。”不顾身边还有别人,虎魄任凭热泪自由自在的淌在脸颊,“就让囝囝从小就当个小孤儿、小扒手,没人疼、没人爱,还要当个小乞儿到街上去行乞……
如果你敢给我断了呼吸,我一定会说到做到的,我一定会的……小晚,千万别放弃了呼吸,我求你,求求你别舍弃了囝囝,别舍……我……你一定要活下去
缓缓的张开眼睛,丘小晚接触到一片好柔、好舒服的白,好熟悉的白意,就像她上次跳楼时的白……
她死了?!
接续在纯然的白意之后,是一片绚丽的五彩,其中,她看见了两道自前端浮现的身影——
爸爸?!妈妈?!
惊喜万分的睁大了眼,丘小晚拔腿就往那衬映着五彩色泽的方向奔去,奔向那向她张开双臂的父母亲
“小晚,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