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她嫁给虎魄后,赫连大哥跟贞妹飞到加拿大去筹备即将在那儿成立的分公司,而自从上回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以后,不打算再瞒着大伙腿伤已经痊愈的赫连铎,也大咧咧地丢掉了伴了他有好长一段时间的轮椅,将全副精神投注在整顿逐渐荒废的道馆,也已经连着好几天深夜才回来。
原本人数还算颇多的家,又变得空空荡荡、冷冷清清得像个精致大笼子,一如她过去的家。
还没嫁虎魄时,爸爸妈妈跟大哥他们全都忙着自己的事,前前后后占地一、两百坪的偌大屋子常常只有她一个人在家守着,而如今,情况依然,所不同的是,围着她的笼子更大,也更豪华。
只不过那个时候,她还有阿方跟贞妹合租的公寓可以跑。
但是贞妹已经嫁给了赫连大哥,也跟着他去了加拿大;阿方毕业后,也忙着自家族企业里从头做起,所以兜了一圈,她还是那个最闲、最空,也是最孤单的人了。
因为她怀了身孕,所以虎魄不愿意她继续工作,而他也不愿在这个时候丢下她这个责任不顾,只身运行,所以去加拿大的事情只有落在合伙人赫连锋身上了,而左右为难不知是否要跟进的贞妹最后也被她给劝服,跟着赫连大哥一同上了飞机。
所以公司所有的事都落在虎魄身上了,他理所当然的更忙了。
白天几乎都是她一个人守在寂静无声的屋子里,像个游魂似的,从这头飘到那头,除了家具外,她不曾遇过别的生物,活生生的生物!
而晚上,晚归的虎魄回来时,也会先到她房里跟她打过招呼后,才回到他房里洗去一天的疲惫。
他们两个人,自结婚后一直是分房睡的,这是她的要求,而他,也并没有开口反对,正因为如此,她更是寂然孤单。而此时,她这才领悟到为什么赫连铎的脚可以恢复得那么快。
整天都孤守在这栋房子里,若是不找些事情来做,这份孤寥感几乎可以将人逼出寂寞病来。
因为恍惚得太专心了,所以当电话铃声响得像快断了气时,丘小晚才朦朦胧胧的听到铃声。
木然的自沙发上站起来,她没有费事套上地板拖鞋,光着脚慢吞吞的走到话机旁边,才将话筒拿起来贴在耳际,虎魄略带着急促的声音就窜进她耳里。
“小晚,你跑到哪里去了?!”他口气不怎么好,有些火药味。
“呃……没有呀!”
“为什么那么久才来接电话?”家里只有她一个人,刚刚在等待着她来接电话时,他忽地打心底冒出一股不舒服的感觉,好像,他又要失去她的那种恐怖的感觉。
“嗯……没有呀!”
“你还好吧?”
“唔……有事吗?”
她的冷漠回应让虎魄沉默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