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丘小晚气息不稳的问着。
陌生女人轻轻一笑,“我是这儿的护士,你受了伤,被人送进这里。”话声突然一低,变得有些小心翼翼起来了,“小姐,你还记得自己发生了什么事吗?”
发生了什么事?发生了什么事?发生了什么……
哦!她的头好痛,一阵一阵的绞着热烫的痛楚。
她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她记不起来了?!丘小晚虚弱的搜寻着自己脑中的记忆。
“……你是谁?记得吗?”那声音虽然轻柔,但仍锲而不舍的追问着丘小晚混沌的知觉。
她是谁?这个问题真是好笑,她怎么会不知道自己是谁呢?丘小晚很想笑出声,可是挤尽了全身,竟腾不出半丝精力来大笑一场。
“你是谁?”伴着再度发问的声音,护士小姐冰凉的手轻轻的拍打着丘小晚的脸颊,“住在哪里,你还记得你家的电话号码吗?”
丘小晚无力的再望了她一眼,很努力的将答案说出来。
“我是小晚,丘小晚,我是……”她好想睡觉哦!
好想、好想,眼皮好累,直往下阖着。
“等等,丘小晚,你家的电话号码是几号?”大概是看出病人又要昏过去了,护士小姐双手拍得更急了。
家里的电话号码?
临进入昏迷状态前几秒,丘小晚极尽全身剩余的力气,凭借着最后一丝清醒,细若蚊鸣的将电话号码报出来.“九三o……——……二一一……”
“还有住址?你记得吗?”
“……唔……”气若游丝的轻叹了声,丘小晚再度沉入纯白无梦的空间里。
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古贞贞不时的偷望着虎魄那张勃然大变的脸孔。
他好恐怖哦!她第一次看到虎魄这么憔悴、这么难看,向来都将自己的外表打点得风流潇洒又帅气的他,这会完完全全的换了张脸似的。
他的胡子不知道几天没刮了,还有他身上穿的那套衣服,也已经穿了好几天了,更不用说他的脸色阴阴沉沉的,就像是刚被龙卷风给扫过似的,黯郁的神情布满了他的全身。
“虎魄,你……要不要回房间去休息一下?”古贞贞小心的问。因为四处奔跑寻找小晚,他已经好几天没阖眼了。
虎魄动也不动一下,眼神专注的扫视着手中的簿子,然后勾出其中的一些字出来,那是刊登着台中县市电话的电话簿。
“虎魄,你别吓我好不好。”古贞贞的眼神转向赫连锋,“喂,你不会开口劝劝他呀?”声音有些呜咽,她猛朝着赫连锋使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