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假思索的,古贞贞朝她上前一步,急呼呼的扯住她的衣袖,“小晚!”
像是没有感受到古贞贞的扯拉,丘小晚的目光仍追随着逐渐消淡的霞光,“如果那些玫瑰都还在就好了。”低低的,她轻声说着。
自园子里的玫瑰花被虎魄在一气之下根绝后,最近上这儿来时,丘小晚不敢让自己的眼神望向那片已经重新布上沃土的园子上头。只是心中总是怅然若失的浮现着一份忍不住的伤痛。
男人的心,究竟该怎么将它留住呢?连爱之若渴的玫瑰园,他都能说毁就毁,至于女人,那更不用提了。
“小晚,虎魄不是有意的。”一看到丘小晚的眼光落在地上,古贞贞不由分说的用双手抚转她的脸,眼神直视着她,“你明明知道虎魄一怒之下毁了那片玫瑰园后,他自己也难受得很哪,别忘了,那些玫瑰花是他亲手种的耶!”
“是吗?”丘小晚不由得自心底吐出一声轻唱。
正因为如此,她的心才会更仿惶、更失措无依;连亲手种植的花朵都能在气愤之际将它们在刹那间化为无形,更遑论是对一个不曾投入真心的女人了。
看着阴阴沉沉的情绪—一的闪过她脸庞,古贞贞难得的以成熟的口吻再次苦口婆心的劝着她。
“小晚,别再傻下去了,如果爱他让你那么痛苦的话,那么放弃他吧!”心疼的替丘小晚拭去滑落在颊边的眼泪,古贞贞觉得自己也快要哭出来了,“听我的话,小晚,离开他好不好?眼睁睁的看你爱得那么痛苦,我的心好难过,别折腾自己了,好不好?”
吸了吸鼻子,丘小晚小声的说了句:“我做不到。”
“小晚!”
“我知道你们都是为我好,但是你不觉得,虎魄对我的态度已经渐渐的有了转变?”除了行踪仍不让她知道,除了偶尔还会有些女人来找他,除了……他们之间的游戏规则仍未废除。
真的,自从与他同床共枕的那一夜后。她真的觉得虎魄对她很不一样了。但是这却也是她心中凝聚不散的阴霾,因为他使她成了他的人,所以他改变了他的态度?
虽然这个原因想来挺可悲的,但是她仍是紧紧的抓住这个短暂恍如昙花般的幸福,所以她对虎魄不敢追、不敢问也不敢乱吃醋,更不敢妄想搅乱他的自由生活,这是两人先前就约定好的。
她只敢,也只能继续默默的痴守在他身旁,等候他闲暇时的关爱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