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看见同株玫瑰花苗一同发育、成长的花朵却有着不一样的结果,她的心里不知怎么搞的,竟有些……说不上来的怅然。
眨了眨眼,黄褐色的眼底迅速的的闪过一抹怜惜,虎魄摸了摸她的头。
“或许这个花苞发育得较晚了些,而且你该知道,并不是个个花苞都一定会开的呀!”这个花苞不会开了,虎魄只瞧一眼,立即就下了这个判定。
但是他不忍心这么直截了当的告诉小晚这个事实,反正说不定小晚明天就忘记这个小花苞了。
“哦!”嘴里轻声应了句,可丘小晚心中的怅然添了些愁闷进去。
真讨厌,这固执的小花苞,它怎么就是不开呢,虽然这是花儿的自由,总觉得它执意的不肯迎风绽放,就挺……扫兴!
“别烦啦!看你那张小脸都皱成一团了。”直起身子,虎魄侧瞄了她一眼,“你今天晚上不用值班?”
“对啊!”嘟着嘴,丘小晚望着那株玫瑰花的眼神还是有些不甘心。
“再瞧下去就要瞧死它啦!你以为可以像田尾那边的栽花术一样,用你眼中的热量催化它的生长速度啊?”
“唉!这倒也是。”心不甘情不愿的收回眼神,丘小晚三步作两步的赶上先她一步往屋子里走去的虎魄,“他们都不在耶!”
这个消息让虎魄愣了一下,他知道赫连锋跟贞贞八成又约好了共进晚餐,可是不良于行的赫连铎也不在家?!
“阿弟也不在家?”连自从出事后就一向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赫连铎也不在家?这倒有些稀奇了。
“是呀!他接到一通电话就急呼呼的冲出去了。”
“冲出去?”要笑不笑的盯着她,虎魄扬起了唇。
小晚讲得真夸张,阿弟之所以会将自己给关闭在家里,除了在感情上受到挫折外,最重要的就是,那次事件中,他自己也受了不轻的伤,出院后,便再也无法走路,成天以轮椅代步。
而小晚说他是冲出去的?
“哼!你不知道啦!那个家伙是个最坏的大骗子,我们全都被他给骗了啦!”一看到虎魄满脸的不相信,她扁了肩嘴,“反正,他就是出去了。”说到这件事,她还是有些不悦。
枉费她跟贞妹还绞尽了脑汁的想帮他重新站起来,有时甚至于还得忍受他迁怒似的讥讽,谁知道那家伙……从头到尾都是在装模作样的骗人的,没良心到极点的将她们给耍得一愣一愣的,真过分!
怪来怪去全部得怪贞妹啦!无端端的就被赫连锋那副冷冰冰的模样给电到了,一个黄花大闺女竟然不畏惧的翻墙进他们家,只为了一时的好奇,而且,她将她自己送上门也就罢了,还将无辜的自己跟阿方给拖下水,有事没事的去当人家的出气娃娃!
不过,对她来说,有失必有得,起码,若非贞妹的一意孤行,她也不会认识虎魄这个人……思绪一转到虎魄身上,丘小晚的眼神都柔了下来。
“你待会儿还要出去?”应该是,要不然他会将车子直接驰进车库里,“跟人约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