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脸色没有明显好转的祈笙,她又伸手拿了朵胡婴花,再一次地重复着先前的动作,只是,这一次,当她将根汁喂给祈笙吃时,她怔住了。

她感觉到祈笙的唇,竟然回吮着她的唇!

慢慢地将视线投向他的眼,却仍是紧闭的。

“祈笙,你真的没事了?如果,你没事了,为什么不睁开眼来呢?”欧柏芬轻声地说着,手又再度地抚上了他的脸,激动的泪滚落上他的眼睑,而后自他眼角滑向脸颊,最后,消失在地上。

祈笙,求求你,快点睁开眼吧!欧柏芬在心中哀求着,而像是回应着她的呼唤,祈笙的睫毛竟然动了动。

“祈笙!”欧柏芬惊喜地喊了声。

原先紧握在她手中那没有生气的大手,忽然回握了她的手,而且力道随着眼睑的掀动愈来愈紧。

“老大!”

“大王哥哥!”

“大王!”

喜极而泣的尖叫声、惊呼声此起彼落的在他们四周响起。

此时,两道影子匆匆自半空中朝着他们直扑下来。

“阿标,张老来了。”

高兴地站起身来一把抱住张秋石,阿标喜孜孜地哇哇叫了起来,“张老,每次需要你时,你都不知道窝到哪儿去了,快、快。”他将张秋石推到祈笙身边,“快看看我老大现在情形怎么样了,接下来该怎么做才好?”

已经白发苍苍的张秋石动作迟缓地蹲下身来,仔细地检查着祈笙。

而此时的祈笙,早已经张大了那双不似往常犀利,但却也逐渐有神的眼,不语只笑的望着张秋石及他身后的阿标及宓儿,一只手却死都不放的将欧柏芬牢牢地绊在自己身侧。

停下了检视的动作,张秋石满意的直点着头,“很好啊,多服些根汁那毒素就会退得更快。”他转头吩咐着徒弟用带来的器具磨些根汁,然后注意到地上那堆被欧析芬嚼烂后吐出来的根部渣渣,“原来你已经有服过根汁了,是谁那么聪明会晓得用这种方法喂根汁给你吃?”他不住地夸赞着,“还好来得及,要不然,等我这会儿才到,你早就玩完了。”说完,他若有所思的目光投向祈笙与欧柏芬交握的手上,然后视线落在欧柏芬唇边的根部残渣。

“大王啊,这你可是欠了人家一次救命之恩哪,看你要拿什么来报答人家。”张秋石话中毫不掩饰调侃之意。

包括早已眼神温柔的望向欧柏芬的祈笙,听了张秋石的戏谑,大伙儿全都眉开眼笑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