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先眼见欧柏芬跟在自己身后被押进地牢,朱立人还真的是大大的吓了一跳,距他被拖到地牢才那么一会儿工夫,欧柏芬是犯了什么罪?竟然也会被关进地牢。而且下令关她的又是一向将她捧在手心里,不舍骂、不忍责怪的欧志龙!
“我知道。”欧柏芬轻声地说。
曾经追捕过,曾经一起身陷地牢,现在又一起合力逃出地牢,眼见朱立人对自己说出那么一长串的话来,欧柏芬蓦地有些不舍的情感。
其实,若非朱立人那日一时气不过的整了江绮娥,他也不会落到如今有家归不得的窘境。本来只是一桩没什么大不了的小事件,但那江绮娥偏又是大王毕武祥的一门远房亲戚,在江绮娥不甘受辱,不断地施与压力下,毕武祥及欧志龙迫于无奈地只得决定要办朱立人。
“那,你打算上哪儿去?”她竟然有些依依不舍。
朱立人谨慎地望着她,半响,他才慢慢地说:“我可能会先藏到人类世界去一阵子,然后等过一阵子风声比较不那么紧时,再作打算。”
“朱立人……”欧柏芬轻喟了声。
朱立人故作潇洒的耸耸肩,“反正比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他抬眼望了望远处的狐仙王国王宫,“阿芬,我先走了。”
“喔。”想再说些什么话,但欧柏芬却脑子空白地想不出该说什么话。
“阿芬,你自个儿要小心,凡事可别又那么粗心大意了。”留下这一句临别的叮咛,朱立人在那一刹那间,就这么平空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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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亏早先的防范计谋设想周密,且调兵遣将完全处理得当,从头到尾几乎没有什么较激烈的刀光剑影,祈笙这一方就轻易地将叶昌国一人给逼得完全走投无路了。
如今,在王宫大门外的偌大广场上,祈笙与叶昌国两派人马在这次叛乱事件里,第一次面对面对峙。
祈笙这一方是人人斗志轩昂,冲劲十足且气势雄壮的阵容,而叶昌国那一方则是迥然不同的全都闹烘烘的挤成一团,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紧张、沮丧及对于未知的不安与恐惧。
“叶昌国,事已至今你们再无退路了,别再试图做困兽之门,投降吧。”冷傲俊朗的脸孔没有一丝笑意的盯视着叶昌国,祈笙沉着声音劝降,“及早悔过,我会看在你以往对族里有功的份上网开一面。”
话声一落,自叶昌国身后传来交头接耳的嗡嗡声,本来就不怎么坚定的军心更是涣散倒塌得迅速。
不用回头看那些墙头草的动静,叶昌国就已经知道自己真的是输了,“我不甘心。”他恨恨地说。
“你不甘心个屁,输了就要认输。你还有什么花招?”祈标忍不住抢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