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自己与那杀手对峙时,祈笙就已经知道自己的护卫一干人等全都聚在门畔、窗外了,只是,没有他的召唤,他们全都不敢擅闯进来。

“先将他押进大牢,听候发落。”祈笙地对随从下着命令。

迅速地,三、两人一拥而上地将薛豹半架半拖了出去,剩下的几个人在动作敏捷地清理完地上的一团乱后,又全都退了下去。

不到三分钟,大厅的人全都散去了,只留下祈笙、祈标两兄弟以及一个才刚自门外突然窜进来的影子。

“老大,你是吃饱了太闲不成?刚刚干嘛跟他磨茹那么多有的没的。”那些随从一退下,整个大厅霎时又回到平日那般空荡,只听到阿标在那里扯着嗓门喳呼的声音,“害我们全都像支柱了似的杵在外头老半天,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又怕这小子要暗的。”

闻言,祈笙轻笑一声,没有多作解释。

眉头忽然皱了起来,“宓儿,你可以松开那个男人了吗?老大根本就没什么大碍,你不要乘机跟他搂得那么紧行不行?”

那一进到大厅就往祈笙怀里飞奔而去的娇小身影,不是别人,就是他祈标常常惨败在她手中的祈标夫人——田宓儿!祈标不禁暗呼一声。

送了个白眼给祈标,田宓儿气呼呼地将头自祈笙怀中抬了起来,望向好像吃了满缸子醋的祈标。

“阿标哥哥,你有没有问题?我是关心大王哥哥耶。”说完,她还是听话地稍微保持了些自己与祈笙间的接触,“大王哥哥,那坏人有没有弄些什么毒的在你身上?”边说她边检查着祈笙身体。

疼爱地拍她的头,笑望着阿标脸上的不悦及醋意,祈笙故意将宓儿重新搂回自己怀中,“乖宓儿,让大王哥哥多抱你一下下,我就什么事都没了。”他眼睛还使坏地对咬牙切齿瞪着自己的阿标眨了眨。

祈标冷哼一声,“也没能再给你风光多久了啦,待我那未来的嫂子过门时,你今天在宓儿身上占去的便宜我会一一清算回来的。”他好像心有不平地说。

一个回身侧踢不成,田宓儿接着马上恶狠狠地一脚踩上祈标的脚,“什么叫做占便宜,阿标哥哥,你的脑子怎么那么肮赃?”她不赞同地多送了好几个白眼给祈标,“八成最近又偷偷溜到人类世界去了是不是?”

祈标马上脸色一整,正色的辩解着,“我是去跟老大报告事情的进展,顺便探视小芙跟小嘉的近况,可不是去随便逛大街的。”他忍不住又邀功似的附了一句,“最近族内所有的事都堆到我头上来,都忙死我了,我可不像某个人那么空闲,都什么节骨眼了,还能有那种闲情逸致骗着人家姑娘到处瞎逛。”一番话说得是又酸又辣的

倏地祈笙失声笑了起来,“哟,怎么好像责怪起我来了。”

“本来就是麻。”祈标还一副受到迫害的委屈样。

没想到先开口责笑他的竟是自己的老婆,“阿标哥哥,拜托你不要那么小心小眼的好不好?”田宓儿噘着嘴说:“我们都已经成亲那么久了,而大王哥哥好不容易才有个喜欢的人,你应该让大王哥哥有时间去跟对方培养感情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