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经磨?不经磨?”欧柏芬气呼呼地喳呼了起来,“你昨天是故意整我的?不是为了要帮我捉朱立人?”

瞧着她那毫无预兆窜出的怒意,祈笙马上敛去脸上的笑意,满脸真诚地望着她,“怎么会呢,我怎么可能会故意整你呢?”

“不是故意的?”怀疑地睨视着他,欧柏芬猛地站起身来,走了过去将灯“拍”地一声给按亮了开来,然后站在那儿居高临下,双手搓在腰上,纠结倒竖的眉眼,骇人的目光笔直上地射向躺着的祈笙。

“既然如此,为何凭你祈笙的能力,我们昨天连朱立人的影子都没有瞧见?”

欧柏芬说的是气话,但是祈笙听在耳里可是乐在心里。

“你对我的能力那么信任啊?!”

他的话问的欧柏芬一时为之语塞,老实说“是”的话,好像是太推崇了他的能力,但说“不是”,她又好似无法自圆其说。

有些愠怒地望着祈笙那双莫测高深,却又好像老是在猛对着自己输送电波的灼灼目光,欧柏芬有些气不过的便想也不想地从身边拿起一个枕头,对着他那张杰惊不驯的脸就扔了过去。

这次并不像上回那只绣花鞋般的突袭成功,祈笙很漂亮地闪了过去。

“又来了,小芬,你们蜘蛛精族里的杀手真的是用东西把人家丢死的?”很不知好歹的,祈笙又管不住自己舌头地说话糗着她。

怒意逐渐加深,欧柏芬再一次地又捡起了另一个枕头,将它提高到头顶,然后朝祈笙的脸上狠狠地砸过去。

轻轻松松地将手一伸,那枕头应声落在祈笙的大手上,然后只一闪眼,他就唇畔带笑,手中微使力地将它送回欧柏芬胸前。

只用了三成的力量。

但欧柏芬却一个闪躲不及地怀抱着枕头往后跌退了几步,而且脚下一个不稳地就仰跌了下去。

“啊!”惊呼一声,欧柏芬就只待要跌个屁股开花了。

脚一踢,祈笙飞快地将两、三条被子给踢到她的“隧落点”,将她接个正着。

祈笙飞快地停在她因为跌坐了下去而敞开的双腿前,关心地迭声询问:“你有没有怎么样?”

刚刚他的心脏几乎快停了,虽然他清楚地知道,有他在她根本不可能会受伤,但是一想到自己只有使上那么一丁点的力气,她却被那道在他眼中显得微不足道的冲劲给震得人仰马翻。

一思及此,他的脸色有些发白了起来。

“该死。”用力地甩了甩头,欧柏芬极力地想将那袭上来的晕眩感给甩掉,“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子,没事用那么大力,你是想置我于死地啊?”

还没事用那么大力呢,也不知道是谁先挑的!祈笙被她强辞夺理的话给惹得有些发笑。

“我只是轻轻地将它拔回去,怎么知道你那么不经打……”突然,他止住了话,他的视线停留在一个地方。令他笑意开始增强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