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陈伯伯他们逼你娶赛门哪?”
“娶赛门?”可见得小冬喝得有够醉了,“哼,他们如果能接受他,我就不会那么烦了,看看我,有个爱人都不能将他公诸于世,可不可怜?”
“好可怜哦。”点点头,靳冬同情地拍了拍他的手,以示安慰。
“是呀,你才知道比起你来,我可怜多了,我都没有借酒烧愁,你更犯不着做这种利人不利己的事,辛辛苦苦赚的钱都被别人给赚走了。”后面那句话是贴在她耳朵旁边咕哝的。别一个不小心地让酒保给听见了,以后他再上门时,铁定不会给他好脸色看。
“对哦。”像是现在才想到,打今天起,她就是个完全没有工作的“自由业”了,不严着点怎么行。
“知道心疼了吧!”见她眼中流露些许懊恼,陈文南幸灾乐祸地搭着她的肩,“出了什么事?说给文南哥听听好吗?”
“事情是有啦,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你可以从头开始讲给我听呀。”他理智地做着建议。
可是,她现在不想从头开始讲呀,别说是开口讲了,光只是一想到公司,一想到骆大哥,她就好想、好想嚎兆大哭。
“小冬!”哦哦,这回事情八成大条了,陈文南皱着眉头凝望着那张很努力掩饰悲伤的脸庞。
“要不,这样子好不好?文南哥,我干脆嫁给你好了。”有些口齿不清的,靳冬微颤的手点了点他的胸,再指向自己的胸口,“我们俩都各有个难解的结,干脆将婚结一结算了,我就不必烦恼着未来的事,还有骆……”光只是想到他,胸口的结就揪起了热烫的抽痛,“呃,你也不必担心陈伯伯整天逼婚啦,这样子不就诸事大吉,没问没题了!”
她没用,她是只没用的鸵鸟,她是只孬种的鸵鸟,明明都已经在心里下定主意,她绝对不逃的,绝对、绝对挺起胸膛面对这一切的,可是,她……还是逃了。文南哥的胸膛,该是最适合她,也是最安全的屏障了。
“诸事大吉?”小冬醉了,这是明显的事情,可是,他只沾了两口波特酒,脑子清楚得知道一加一等于二哪。小冬竟然开口向他求婚?怎么,她跟骆保强又搞出什么问题来了?
“对呀,只要我们结了婚,陈伯伯就不会再逼你娶赛门,也不会逼我娶骆大哥,我们就可以快快乐乐地生活在一起,也不怕一无是处的饿肚子了,好好哦,对不对?”兴高采烈地说着自己的计划,她的两只手还相当配合地飞舞在他目瞪口呆的面前。
陈文南实在是被她逗得啼笑皆非,听听,连话都开始讲得语无伦次了。他娶赛门?她娶骆保?啧啧啧,她真的是醉了。但微忖思……小冬那张连笑时也带着泪意的白皙脸庞……他头痛地伸手按着开始抽痛的太阳穴。
“怎么样,要不要娶我呀?”趁着醉意,靳冬难得俏皮地朝他挤眉弄眼。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