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好有力的臂膀唷,好铁汉柔情幅极美之景哪。如果小穗也在这里就好了,她一定会陪自己一块儿流着羡慕的口水……呃,泪水。
当然,这杵在客厅一角观看所有动静眼眸的主人,除了整日闲闲没事做的靳原外,还有谁能荣膺此重责大任?
实在是累困至极,靳冬知道该抗议,甚至于挣扎个几下意思意思才是。可是,她实在是又累又困,别说挣扎了,连再开口嘀咕些什么都已经挤不出力气来,喉咙里逸出一声咕哝,人还没沾到床,她就已经昏睡在骆保强怀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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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她终于又睁开眼时,第一个映入眼帘的,是那双黝黑凝然的深情眼眸。
“你……一直在这里?”
“嗯。”指头轻轻地划过她的眼、她的鼻,停驻在唇畔半晌,待移开时,他的唇接管了指腹的范围。
轻轻地吻着、柔柔地吻着,浅浅地、一秒一秒地加深渴望,但想到她极疲惫的神态……自唇中泛出一声轻吁,骆保强勉强地仰起脸,对着她微笑。
“还想睡?”瞧她的眼,就像加菲猫一样,眼睑仍横搭在眼球的一半位置,一副下一秒钟就能重入酣眠的无我状态,“猪小妹。”
“唔。”无意识地打了个哈欠,惺忪又呆滞的眼仰视着他,不解他为什么在这里,但……又打了个哈欠,“很晚了吗?”没望向窗外,但她就是觉得应该是夜色低沉时分了。
“快十二点了。”斜眼瞧着壁上的钟,他的嗓音压得软软的,很好听、很…………诱人重新入眠,“嘘,来,闭上眼,好好地补足睡眠。”指头像是离不开她的颊,一遍一遍地画弄着。
究竟小冬在烦些什么呢?骆保强实在很想立即知道答案,但是此刻她最需要的是睡眠,不是他的骚扰。不急,等小休息够了,再好好地哄出她的烦恼,反正,他有的是时间。
一辈子,不是吗?
“你要走了?”犹然苍白的脸颊下意识地偎向他的手,不知为何,总觉得他的体热好温暖,好想就这么贴着、靠着、顺抚着自己疲惫困惑的心,“你要走了?”混沌的神智又重复这么一句,但话里添了浓浓的依恋不舍。
“不,我会陪着你。”意识到她的依赖,他将手整个托抚住她的脸颊,斜倚床畔的身子顺势贴上她的身侧,“我不走,就这么陪着你好不好?”
“好呀。”悄悄缓缓地将泛凉的手贴覆上他的大手,靳冬的脸上泛着浅浅的笑容,缓缓地入眠……“不行,你该走了。”不知打哪儿来的理智,她突然想到这件重要的事。
他不是她的男人,她也不是他的女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爸爸会怎么想?大姊会怎么想?小穗会怎么想……骆大哥会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