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骆保强呢?面容凝然地盯着这一切,连江时蓉何时踱到身边都没察觉。
“你知道吗,那个陈文南我认识耶……他的好朋友赛门是我们家的室内设计师唷……人很不错……可惜是……”
耳边听着江时容叨念的八卦消息,骆保强却是有听没进的只顾着盯紧靳冬离去时的背影,慢慢地,一股不太好的感觉打胸口慢慢地爬升、窜起。
很不好、很不祥的坏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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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上哪儿呢?
送她到家后,在她的坚持下,陈文南驱车赶回去接他的赛门,而靳冬……蹲在电动大门的阴影下吹了十来分钟的夜风。
她该上哪儿呢?
不想带着满身的悲伤进家门,徒惹家人担忧。又不想拖着疲惫的身子闲晃在街头,唉,天下之大竟无她靳冬容身之处……猛地仰起脸,全身的神倏然松懈。怎么忘记了呢,四姊妹合买的那层公寓上个月不是已经交屋了?
幸好交屋时,一鼓作气地将家俱那些也全都备好了,要不然这会儿过去,还得先买个睡袋呢。
这一晚,她存心让自己无声无息地沉淀在这个都会的一角。悠悠地走近窗台,不假思索地,她伸手推开所有的窗户,凉咻咻的夜风立即尽情地吹拂过略嫌空洞的簇新屋里,带着她沉郁苦悲的伤感吹啸而去,却又卷进了更深、更沉的哀思情愁。
夜,怎是这般苦不堪言呢?
深深地叹着气,靳冬懒懒地瘫在洞开的落地窗前,吹着风、想着事情,将寂凉的夜光一点一滴地干耗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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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哄半劝加上一点点的拐骗,骆保强终于将玩心仍盛的江时容送回家,然后立即驱车赶到靳家。
小冬竟还没回到家!
联络陈文南,得到的答案是早就送她到家了,骆保强这下真是坐立难安。瞧了眼杵在窗边一角,忧忡的视线在窗外的夜幕及满心焦急的他身上流转,偶尔会叹几声气的小穗,再瞪着无人的楼梯间。刚刚小原像是想到了什么,低哝着什么……会不会……公寓……一些莫名其妙的话,猛地就旋身往搂上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