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输?”骆保强不愿再给她讨价还价的空间。
“谁说我怕输!”他的话激起了她心中的不服,“牌呢?”定贵险中求,不冒险一试似乎有些对不起自己的那本烂帐册。
“等等。”双手一搓,他将一副簇新的扑克牌摊排成扇型平放在手掌上,呈在她眼前。
专注地盯了牌几秒,长长地吸了口气,靳冬伸出手去,希望老天爷今天突然睡醒,大发善心地赐她一张红心a,希望能心想事成地赚到一个免费劳工,希望自己的手气旺得不得了,满脑子期盼,她的手才堪堪沾到相中的那张牌,骆保强却忽地将手臂一缩,不让她抽牌。
“怎么了?”她讶异地抬眼望向他。
“敬老尊贤,我先抽。”静静地等着她反驳,或者是抗议什么,但她没有,只是优雅地将手一摊,示意他迳自进行赌注。
“没意见?”他再确定一次。
“没有。”比的是运气,又不是先后顺序,谁先抽有差吗?不解地瞪着他,润了润唇,靳冬朝他手中的牌点了点头,“你先抽吧!”该她的,就算是他先下手也终究是该她的。
“看仔细喽。”特意放慢动作,骆保强自手中的一叠牌中随意抽出一张,迅速地瞄了眼手中的牌,没让想随之也抽出一张的靳冬如愿,他迳自缩了缩手臂,手中的那叠牌依然在两人眼前,却蓄意地让她看得到,碰不到。
奇怪地瞟了他一眼,微颦着眉心,坐!即将注意力摆在那叠牌上。
“小冬。”
“什么?”不经心地应着他的轻呼,她专注地审视着他手中的那副牌,满脑子尽是审视着哪一张牌的背面较有冠军相。
他没再开口,耐心地等她将视线完全投注在他身上,四目相望,那双深邃的黑眸满是抑制不住的愉悦。
“什么事?”待瞧清他的表情……糟糕,大事不妙!靳冬心底轻一声。
不会是……“你抽到什么牌?”她问得战战兢兢,隐约中,似乎可以感觉心律慢慢地趋向停摆。
缓缓地翻开手中的牌,骆保强脸上的微笑加深,“我赢了。”
一张簇新的红心a展现在她不敢置信的眼前。
静默了足足将近十分钟,靳冬无语,骆保强也没急着开口。
真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