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我知道我有些时候很烦人,可是,你对我一直那么有耐性,是因为你的性子向来如此,还是……只因为……对象是我?”后面那句话问得有点自恋、自作多情,也太哄抬了自己的重要性,但既然被列为是原因之一,靳冬还是带着结巴地将它问出了口。虽然旋即的,她又将这项可能性给排除在外!
自己何德何能呀,骆大哥又并非是靳家的几等亲,没亲没故的,平白对她这么好做什么?
“小冬,你究竟想说什么?”骆保强暗想,出了什么他所不知道的事?无端地,她怎么将翻旧帐跟反省这两件事一起卯上来谈论?
“我拿你当白老鼠试验,对你卖弄风骚,你也没有笑我。”说到后来,靳冬简直像是在喃声自语,“我在餐厅出了那么大的糗事,你没有替自己觉得丢脸,反而在厕所门口等着安慰我……为什么?”
隐约的,骆保强大概知道她的所问为何了,自己的真情以待八成有些收获、成果了。
“骆大哥,说实话,你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好?”若说是有求于她,那她可是大大的不相倍。
只要是视力正常的人全都看得清楚,骆大哥跟她两人的能力分界,谁强谁弱,这是一目了然的事。在骆大哥心里,应该是她少去麻烦他就已经够阿弥陀佛了,哪还敢作那能冀盼她给他什么助力的白日梦才对呀!
“因为我喜欢你。”这话够一针见血了吧,屏着气,骆保强等着将她的反应给瞧个清楚。
“唉,算了,这么无聊的问题你也不必跟我解释了。”根本没听进他的真心告白,完全沉浸在自说自话的靳冬挤着愁容,“因为说了也没什么用嘛,对不对?这阵子我的生活已经发生够多让人烦心的事了,有时候想想,少了桩麻烦是件好事呀,自己的事都管不完了,哪还有时间管别人那么多闲事。”
“别人?”明明知道她是在嘀咕自喃,可偏偏声音不怎么低,听进他耳朵里像是个劝告似的,“这关系到你跟我那,还别人哩,唉,小冬,你究竟有没有听进我的话?”连犹豫也不必,他立即就知道自己在浪费口水。呆女人迳自在脑子里盘算得失,压根就不甩他!
实在是气馁极了,骆保强竟然反常地朝旁边那辆硬插进快车道的arch按了好刺耳的几声喇叭。若是以往,他顶多是皱起眉,哼个一声了事。
尽管他的情绪有些失控,但靳冬是没有听进他的真心话,也没察觉到他不平的感受。嘀咕完了自己的结论,她当下就决定不应该再理会这档子事了。
“骆大哥,你的车子还要多久才可以修好?”忽然抬眼瞧着他,她颦着眉儿问。
或许,她自个儿的情绪起伏不该牵拖到别人身上,但不可否认的,事情的起因是在骆大哥,既然如此,若能减少跟他接触的机会,不就能挽回过去那个有着理智与规律生活的自己了?
虽然以前的靳冬日子过得很挣扎,生活过得很沉甸甸的,可是,现在这个心情不定、情绪慌张无措的靳冬令她陌生,更令她忧心忡忡。她要以前那个一板一眼、循规蹈矩的靳冬回来。以前那个自己,她比较熟悉,也比较令她安心。
拿眼睇视着她,骆保强没有给她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