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靳穗眼珠子滴溜榴地转了圈,眨了眨眼,“二姊,你觉得方老板人品怎么样?”
“很低级。”铿锵有力地吐出这三个字,靳冬的脸上浮上了不屑与不齿的表情。
她忽地想到了第一次跟方老板见面时,那双总是徘徊在她身上,尤其是停驻在她胸前的色淫眼神,想到就让人觉得不舒服。
“他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靳冬讶异得睁大了眼,“是没有啦,”光是那种淫淫贱贱的眼神就已经够让人无法忍受了,更别提进一步的毛手毛脚,就算她再怎么能赚钱,这种钱她可赚不来,“只是,他的眼神让我觉得很不舒服。”她讨厌那只含着淫秽的注视眼神。
“什么眼神?”靳穗又继续问。
“就是那种……那种……啧……那种好像想将你衣服一件一件给剥光的样子。”靳冬只是描述当时的感觉,就发现鸡皮疙瘩就已经不自觉地泛上了手臂。
“这么糟糕呀!”轻缓地抽了口气,靳穗同情地望着她的僧恶与不敢苟同,“真那么明显?”
“对呀,就只差没随身携带大字报以兹提示呢!”靳冬挫败地打胸口吐出气来,“唉,实在是快被这些低劣分子给打败了,我知道这年头做生意还是得要靠点交际手腕,可是,有些男人实在是很低级,他们甚至会很明显地暗示,我应该将自己也给列进交易项目里。”最好还是免费赠送之类的。
“你别忘了,这地球有一半的人种是男人,少数一、两只害群之马的存在是在所难免的,你就别去理会那种人嘛。”靳穗顿了顿,又道;“可是,话说回来,二姊,你不觉得自己的穿着有时候挺让人觉得……”索然无味,靳穗很想这么老实供出她所观察到的答案。可是,犹豫半晌,她毕竟还是将话给吞回肚子里,只余留不甚苟同的眼神停驻在靳冬身上,端祥了好一会儿,然后缓缓地叹着气。
被手指梳散的柔顺微鬈长发散披在肩后、胸前,半阖半掀的眼帘将照亮的星眸稍掩,却仍透着茫然的不解神采,斜躺在长沙发椅上的体态婀娜多姿,此刻的她,全身散发着一股慵懒迷人的娇媚风情。
靳穗敢打赌,二姊一定不知道自己有多美,如果刻刻板板的她能以此刻这般模样的一半示人,铁定是硕果非凡!
“我的穿着怎么了?”靳冬闻言不自禁地拧着眉,随意地瞧了眼身上刚挨上的休闲服,她完全不能体会妹妹欲言又止的为难,“衣服又没脏。”
“谁跟你说那套休闲服来着,我的意思是,你上班时,可以将自己好好的装扮出色,穿些飘逸动人的……”
“我是规规矩矩的上班族,又不是参加选美。”不待靳穗说完,她就嘀咕出声了,“装扮得这么娇艳做什么?”
“二姊,你难道没听过吗?佛要金装,人要衣装,只要稍微花点心思打扮一番,你一定不会输给别的女人。”靳穗很努力地试图表达自己的意思,“况且,更因为你是规规矩矩的上班族,所以一定要在穿着上花些心思才行。现在跟人谈生意已经不比往常了,就算你底子很行,面子也不能比人差到哪里去,现在这个社会很重视包装的,别跟我说你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