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冬摇摇头。
“下回我带你去……”
“休想。”不必他说完,她想也知道他要说的是什么鬼建议。
“你真不想尝试看看?”
“敬谢不敏。”
平和愉悦的谈话气氛直到靳冬开车上路后,慢慢地宣告终止。
“小冬,看一下左边的后视镜。”要转弯之前闪方向灯是守规矩没错,可在行动时却连瞧也不瞧一下后头有没有来车,咻地瞬间就变换车道,她还真敢冲哪。实在是忍不住,所以骆保强出声提醒她。
依他所言,靳冬看了,可是却看得太过专心而没注意到自后头加速而来的机车。
“小心!”倏地扬声低喝一声,待她成功地避过右边的机车,骆保强发觉一滴冷汗打太阳穴处渗了出来。
“对不起,吓着你了。”靳冬有板有眼地致着歉意,她重复着方才的动作,而这次较幸运,她安全无误地将车转进左边的路口。
他真的是被她恍若世间皆无人车窜行的开车技巧吓到了,可是,让他更为惊诧与骇然的,是她那恍如习以为常的处之泰然。
“在前面找地方停车。”待她第n次惊险万分地闪过一辆蛇行在车阵中的机车,他屏着气息吩咐她,语气不脱气急败坏的急迫。
“怎么了?”侧望了他一眼,她依言慢慢将车停在路旁。
“下车。”骆保强的脸色沉沉地,间和着青青白白的森冷与惊骇。
好奇怪哦,靳冬瞥了他一眼,想问,但慑于他异于平常的凝然,她闭上嘴,乖乖地拉开车门,跨下了车。
没想到的是,他也下了车?!
“骆大哥,你是要……”
“我来开。”没等她问完,当着她惊诧的面前,他坐进驾驶座上,而且是“砰!”一声地拉上车门。
他是凡人,也会怕死,当然也爱惜自己宝贵的生命。但自今晚起,在见识过她技差人胆大的开车方式后,他更怕她不知何时会死在她那一手破烂的开车技术之下。依她这一路下来泰然自若的神色推判,这种惊险万分地穿梭在车阵的画面对她来说该已是稀松平常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