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车子的理赔问题,我可以……”
“又不是挺严重的,你别那么在意。”不待她提出补偿办法,骆保强就先行将话题结束。
“可是,是我不小心才会导致你的座车受损。”
“你又不是故意的,别那么耿耿于怀了。”见她忧虑的神色丝毫没有稍敛些许,他轻吁了声,“如果你真那么在意,有需要你出力的地方,我会找你谈。”白痴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可是不这么讲,小冬一定无法安心。
呼!总算是达成协议了,靳冬缓下了心,脸上的笑容也渐渐地浮了上来。
“如果有我可以帮忙的地方,你一定要说哦。”
“一定。”
她的松气声明显得连骆保强都听得一清二楚。
“那……你去忙你的吧,我不耽搁你的时间了。”事情能够圆满解决,她的心情骞然飞扬。
“可是,还有一件事很麻烦。”愉悦的黑眸望着她脸上初现的欢喜,他小心谨慎地说着,免得又将她脸上难得初露的快乐给斩断了。
果不其然。
“什么事?”这个“可是”确实让她又开始提心吊胆起来了。
“没了交通工具,我上下班的时候……”很蓄意地,他将未完的结论扔到她充斥着愧疚感的脑筋里发酵。
光凭不经心的一瞥,骆保强便心知肚明,虽然车头部分刮花了,保险杆也有些松落、磨痕,而最最最严重的影响也顶多就是前头的方向灯不亮罢了,基本上,车子的损坏情形根本无碍于开车上路。
可是,他硬就是将她的想法导向车子将近回天乏术的下场。他还笃定的知道一点,那就是,对车况完全外行的靳冬一定不知道他在诓她!
骆保强赢了,她倒真的是完全被他的呜呼哀哉给唬住了。此刻,已然是满心满脸的忧烦。
“这段日子,你上下班时搭计程车好吗?当然,费用由我支出。”给他一笔钱以解决交通问题,这是她脑子里浮现的第一个折衷办法。
通常一件交通事故的善后处理,除了修缮交通工具的费用外,还有医药费、精神耗损的补助费……林林总总的一大堆赔偿费用是在所难免的,身为肇事者的她有这种体认。
没法子,是她自己犯下错的,她就得完全扛下责任。
“跟你拿钱?!”骆保强摆中脸的惊骇样,“给陆榷跟小堇知道了,你想他们饶得过我吗?”他聪明地揪出陆榷夫妇来当箭牌,就是要她恰到点,她无法以钱来解决这档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