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榷跟他提出这事时,还不时摇头失笑不已,何时行事可说是直截了当的靳原会这么畏缩、谨慎来着?
脑子里的天马行空漫想至此,骆保强精练的脑子提醒自己,他已然又等了“好几下”。小个儿究竟在里头忙什么?
动了动身子,有些坐不住了,他站起来,决定要走几步路,将那扇门后的活动给瞧个仔细。
像是这间小办公室里有装了双电眼般,他刚站直腿,连一步都还没跨出去,门里头忙了许久的声响就在这个时候停住了,几乎是立刻,小个儿探出头来,热汗细洒的红润脸庞有着腼腼的干笑。
“对不起!对不起!我知道这样很没礼貌,可是,请你再等一下下好吗?再一下下就好了。”
望着那张带着恳求的脸蛋,骆保强很难说出拒绝的话,微点头,不待他开口示意她慢慢来,那个小脑袋又忙不迭的缩回门后。
唏唏嗦嗦的声音复再响起!而他,却没打算再坐回去。他得瞧瞧里头在办什么活动,想到了方才小个儿微喘的神情,骆保强有点好奇,说不定,他还能帮得上什么忙呢!
还没走到那扇门,门又开了,只见忙了好一会儿的小个儿一手拿着一条粉绿色系的小手中拭去额上、鬓边的细汗,另一手拿着一小叠纸张往颈项处扇凉。
“对不起,对不起,让你久等了。”一露面,靳冬就忙不迭地开口致歉。
不管来人是谁,所为何事,让人家等这么久毕竟是她的不是,她真的是打心底觉得抱歉。
“没关系。”蕴藏着诱惑的门被她顺手带上,骆保强竟然觉得有些惋惜,“出了什么事?”他实在是极想知道里头发生什么事。
“唉,没什么啦。”靳冬本想一语带过,但见他仍是一脸期待的样子,摆明了就是想知道她方才究竟在里头搞什么鬼,想到他这么有耐心的等她出来……“刚刚好像看见一只小老鼠窜进去。”她老老实实的跟他招出原因,他有权利知道自己的时间浪费在哪里。
“小老鼠?”原来如此,难怪她在门后净制造些唏唏嗦嗦的扰人声响,骆保强一脸的恍然大悟模样问:“捉到没?”这种旧式办公大楼,偶见一、两只四处游荡的小耗子也不是件多稀奇的事。不过,不怕小耗子的女人倒是少见,眼前这小个儿颇有胆量的嘛。
“没有。”靳冬满心遗憾地说。
那只小东西还真是会找洞钻,明明也没见到什么可堪藏身的地方,偏翻了整间房里的明坑暗洞,就是没瞧见它的踪影,论起来,还真是令人佩服呢。
“需要找人来捉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