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不知道我鲁运是什麽人吗?」鲁运一脸狰狞。这小子看来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出手的力道倒是不轻,若不是他毫无防备,又怎麽会让他得逞?
「不就是个人吗?今日是你和这个男人的赌债纠纷,我不希望把我的妻子牵连进去。」东方焰一点也不买他的帐。
看东方焰一脸淡漠,彷佛事不关己,鲁运的怒火已然到达临界点。既然这家伙不怕死,那他就再拖一个垫背的。
「好!我就先砍了慕容义,之後再来料理你!」鲁运强忍着痛楚,单手一挥,只见数名孔武有力的男人,缓步朝慕容义走去。
「双儿,你一定要救救我呀!」看着眼前这等大阵仗,慕容义吓得腿软。
他只不过是爱赌了些,他可不想因此而丧命啊!
慕容双柳眉紧攒。倘若不是她突然对他兴起了怜悯之心,又怎会把自己逼到这步田地,还把东方焰也给拖下水,她都不知道能不能渡过眼前的难关,谁还有空搭理他?
「救你?一个会拿自己的女儿来抵债的父亲,你凭什麽认为我应该要救你?」慕容双眯着眼,咬牙切齿的说道。
「父债子偿,乃是天经地义的事,你本来就应该要救我!」慕容义理直气壮的说。
慕容义蛮横的口吻,让东方焰极度不悦。他是知道慕容双有一个嗜赌成性的父亲,只是这号人物向来只闻其名,不见其人,他也始终不以为意,怎会好巧不巧地流落到寻龙镇,还打算把他的妻子押给鲁运抵债。
东方焰搂住她的腰,将她揽入怀里。他向来不崇尚用武力解决事情,不过眼前的情况似乎不容许他逃避,而他现在的心情极度恶劣,的确需要有人让他出口怨气。
「你欠的债,关她什麽事?若真要用人抵债,也应该拿你来抵,怎会拿双儿来抵?况且她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你没有权利干涉她的去留。」
听到东方焰极具占有慾的话,让慕容双心头渐暖,一颗心不受控制的失速狂跳。即便他在盛怒之中,还是愿意为她挺身而出,除了她的娘亲之外,没有人会这麽在乎她。
耳里几乎能听见他胸口里规律的心跳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迅速笼罩着她的心,对他的好感与日俱增,若在之前,打死她都不相信自己会爱上这个男人。
看着眼前的男人俊美无俦,一袭墨绿色衣袍,简朴却又不失大方,慕容义吞了吞唾沫。这男人看来虽然一副文质彬彬的模样,但全身散发出来的戾气,让人不容小觑,只是和凶恶的鲁运相较之下,他应该比较好应付。
「你是她的丈夫是吧?那也得喊我一声岳父,倘若你替我还掉赌债,我就承认你这个女婿,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