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莫名其妙的就把自己给嫁了。
东方焰的迎亲队伍不过分铺张,但该有的礼数一个也不少,原本以为要留下娘亲一个人,着实让她的内心挣扎了许久,没想到东方焰居然同意让娘亲跟着她一起嫁过来,教她感到感激不已。
虽然成亲并不在她的人生规画里,但如果可以让自己过得更好,娘亲又能得到妥善的照顾,她也不那麽排斥了。
只是一想到自己已经成为东方焰的妻子,她的心里就有种不踏实感,尤其和他拜了天地後,此时还坐在床上等他,她开始感到手足无措。
娘亲在她出嫁的前一晚,教了她许多夫妻之间的床笫之事,害她听得满脸通红,脑海里不停地想像那个画面,一想到要和男人做如此亲密的事,她就紧张的想逃跑。
肚子传来咕噜的声响,她这才想起自己一整天几乎滴水未进,一早就忙着梳妆打扮,连早饭都来不及吃,就被赶着上花轿,拜完堂後又被带来新房里枯坐,等得她肚子都快饿扁了。
「哎呀!为什麽他可以在外头酒足饭饱才进来,我就得饿着肚子等他回来?」不满的情绪教她粗鲁的扯下喜帕,看着桌上的几样小菜,她旋即上前,不顾形象的大快朵颐。
管他三七二十一,先填饱肚子再说,反正东方焰不会那麽快进来,等她吃饱喝足了,说不定他都还没进来呢!
她吃得津津有味,甚至拿起桌上的合卺酒配菜喝。这酒比起上回喝的闻香要好喝多了,酸酸甜甜又润口,教她忍不住多喝了好几口。
感觉身体一阵暖和,一股暖意涌入心间,她只觉得全身轻飘飘的,就像要飞起来似的。视线开始有些模糊,慕容双甩甩头。这种感觉好熟悉,活像上回她喝醉时的情景。
可恶!这是什麽酒?是她的酒量变差了?还是这酒又被动了手脚?
蓦地,一阵细微的脚步声缓缓逼近,外头还夹杂着喜娘和丫鬟们交谈的嗓音,慕容双忙不迭地拎着裙摆,捡起扔在地上的喜帕,摇摇晃晃的坐回床上,将喜帕随意盖上,房门适巧在此时被打开了。
「公子,待会用喜秤将新娘的喜帕掀起後,要记得喝合卺酒呀!」身材圚润的喜娘,不时的叮咛道,还忍不住偷觑了东方焰好几眼。
毕竟美男子不多见,东方焰更是俊俏得令人别不开眼,害她这个年逾半百,都当祖母的人迩是忍不住食看了他好几眼,真是赏心悦目啊!
闻到淡淡的酒气,东方焰俊眉微挑,望着坐在床沿的慕容双,只见她凤冠上的喜帕有些歪斜,再加上桌上明显减少的食物,他薄唇微勾,了然於心。
「你们先下去吧,我想和我的娘子独处。」他莞尔轻笑。
「春宵一刻值千金,看来公子已经迫不及待了。小翠,咱们就先离开吧。」喜娘掩唇窃笑,推着丫鬟小翠离开,还不忘替他关上房门。
等闲杂人等离开之後,东方焰好整以暇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饶富兴味地看着身形有些摇晃的慕容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