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什么对,爸,你不清楚状况就不要在那里瞎搅和行不行?”娇嗔地睨视着老爸,叶红鹤却是怎么也不肯去面对着毕天裘。
“叶伯伯这哪叫搅和,他这是附和才对。”忽地站起身,毕天裘赶忙接过林佩玲手中的热汤。“叶婶,不好意思,那么麻烦你。”
“什么麻烦不麻烦,都是一家人,有什么好客气的。”林佩玲在围裙上拭去手中的油渍,笑得嘴都拢不起来。
“什么一家人,老妈,你有没有搞错?他姓毕,我们姓叶耶。”去,没亲没戚的,老妈在乱献什么殷勤。
“你这丫头怎么这样说呢?以后裘裘娶了你,不就是一家人了吗?”奇怪,女儿干么鸡蛋里挑骨头?真是小气。
“谁说过要嫁他了?”叶红鹤粗里粗气地争辩着,但脸蛋却不争气的泛起红来了。
“奇怪,不嫁他就不嫁他,你脸红个什么劲儿?”叶奎宏连自己的女儿也不放过的揶揄着。
“我这是气红的,是气红的!你们可不可以脑子清醒一点呀,人家根本就不曾跟你们女儿求过婚,别在那里一厢情愿行不行?”
“真的?”叶家夫妇面面相觑,然后不约而同地望向毕天裘。
“其实,在红鹤第一次吻我时,我就决定要娶她了。”说这话时,毕天裘的长情郑重得让林佩玲感动的红了眼眶。“裘裘,叶婶就知道没白疼你这孩子。”瞧他说得多么诚恳又真切哪!以后女儿应该不会三天两头的哭回娘家来才对吧。
但是他的话却让叶红鹤很不是滋味。
“我吻你?”她修长的指头差点就贴到了他高耸的鼻头上,眼神带着不屑,而且狠狠地嘲笑出声。“你是在说什么梦话?”
笑话,她的初吻是被他连骗带抢的夺走的,而他竟敢大言不惭地暗示着,是她先吻了他的?真是不要脸的男人,哼!神秘兮兮地笑了起来,毕天裘挑起了眉,对她笑得很暧昧。
“你真的忘了?”
“忘了什么?”该死的,他又用这种迷死人不偿命的迷魂眼盯着她瞧了。只要一接触到他这种眼神,她连天大的事情都会给忘得一干二净。
“你真的忘了!”毕天裘的语气里带了一线的遗憾。“唉,亏我至今还念念不忘你的吻呢,没想到你竟然早就忘得一干二净。”
“到底是什么事情?”叶红鹤的心里惶惶荡荡起来了。听他说得这么缅怀,究竟是件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在你四岁的时候,你这个小王子就吻醒了我这个睡美人了。”
“你骗人。”叶红鹤不假思索地驳斥着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