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
迅速地倒了杯水,简雍小心翼翼地扶起她的头,难得温柔的将杯子递到她唇边,“来,慢慢喝,别呛到了。”
唇际一沾到水,叶红鹤就像是脱水过剧的人,拚了老命的张大口牛饮着,但喉咙跟嘴巴一个没配合好,导致一部分的水滑进了气管。
“咳咳、咳咳咳……”像是要咳出所有的五脏六腑,她咳得一张脸蛋自苍白中倏地转变成通红得吓人。
简雍被她突如其来的变化给吓了一跳,心一急,不由得伸手将她扶起,往怀中一带,紧张的大手猛拍打着她的背,“好点没?”
“呃……咳咳……你……的手……咳咳……痛……”
“慢慢讲、慢慢讲。”破天荒的,简雍稀少的耐性在这一刻冒出头来了。
“痛……你手……好……痛……”若不是因为急怒攻心之下岔住了气,不赶紧先顺口气来就会没命,还处在既晕又眩下的叶红鹤真的会去抢把枪将他给就地处决。
他不知道自己的手劲有多大吗?没良心的黑狗兄就是没良心的黑狗兄,牵到洛杉矶还是不见良心!
“什么?你说什么?现在有没有好一些?”她又咳又讲的,谁听得懂她在说什么。
“什么好点……简雍,你在做什么?”倏地握住简雍拍到她背上的手腕,毕天裘满眼的阴沉。
才跟着医生出去几分钟,查询一下叶红鹤的病情,结果,一回病房就瞧见好友搂着心上人,一只大手还起起落落的揍着心上人才刚受伤的孱弱身子……这怎么得了呀!
毕天裘才燃起来的好心情一下子全都爆掉了。松缓的心才晴朗不到一分钟,就见到又有人企图荼毒她多舛的生命,教他怎么能不火呢!
医生才刚对他保证过,叶红鹤只是轻微的脑震荡,虽然腹部及胸口的几处擦伤、淤伤看起来挺吓人的,但幸好没有生命危险,只要再住院观察个一个、两天,出院后好好的休养就行了。
结果,病人还没有完全的清醒过来,就又被简雍给赏了几下铁砂掌,她这条小命不就剩半条了?!
“做什么?还能做什么,抢救这个笨女人,免得她被一口水给呛死。”简雍没好气地说。
什么意思嘛,瞧小毕那眼神,好像他在趁人之危的样子,他简雍会是那种欺负朋友妻的小人吗?
毕天裘也知道自己的飞醋吃得很莫名其妙,可是,既然是飞醋,那不就代表理由可以很莫名其妙吗?而且,看见心上人仍旧是苍白着一张脸,整个人软趴趴的倚在简雍怀里,不知怎么搞的,他忽然觉得简雍那副宽阔的胸膛分外刺眼。“我来。”身子一倾,他硬就是将简雍给挤到一旁,坐到床侧,将虚软无力的叶红鹤给接到自己怀里,“丫头,听得到我的声音吗?”毕天裘那又轻又柔的声音跟刚刚在吼简雍的声音完全画不上等号,“还要不要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