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所以,说不定这次回国后,我就得委屈自己来屈就你的小青梅竹马在我跟前烦我了。”简雍脸上满满的莫可奈何。
“这种委屈不用你来担,我来就行了。”见古晓芸两人一脸快乐的来到桌前,毕天裘对他们轻点点头,“嗨,古小姐,好久不见了。”
“总裁好。”古晓芸柔媚的朝他弯了弯腰,然后侧过身介绍了身边的人。
两个大男人互相握手寒暄一番,一伙人甫坐定,就看见有一双晃来晃去的脚从电梯门口跨了出来。
“哦,我的天哪!”目瞪口呆的望着前方,古晓芸正要拉近椅子的手僵住了。
“什么?”
好奇的眼光纷纷顺着她的目光,移向同一个方向,然后不约而同的,细琐的抽气声散了开来。
不只他们几个人,在隔着饭店大厅的这个附设餐厅里,只要是面对着电梯门而坐,而且恰巧将视线移到那儿的客人,全都瞧见了这一幕。
那不是叶红鹤是谁?
只不过,她出场的方式挺骇人的。
就像是个吃了迷幻药的人,叶红鹤努力试图让自己的脚朝着想像中的直线走,可是,好难呵,只见她自电梯摇摆出来后,便走两步、晃三步的荡着四周的空气,白皙不见血色的脸上满是痛苦的眉皱眼。
几乎是同一秒,两条身影立即自位子上拔高,但是毕天裘的动作还是快了简雍半秒,几个大步,他就疾跨过这间饭店宽敞明亮的大厅,笔直地朝着眼看就要两腿一缩,瘫在光洁映人的地板上的人儿冲去。
“丫头,你还好吧?”堪堪的盛接住她的身子,想也不想,这称谓很自然地就从他嘴巴里说出来。
可是,头晕目眩的叶红鹤哪儿还听得进人家大头目是怎么称呼她的,早就虚软乏力的四肢逮到了有人肯出力支撑着,她哪还会顾得了这么许多,像块软橡皮似的,她乖乖地且乐意的被他架在半空。
“怎么会这样?”毕天裘的脸色有些绿绿的,与她的纯白相辉映,分外……刺目得很。
“我告……诉……你哦,这电梯……是……坏的……它……晃……动得好……厉害……哦!”有气无力的说完埋怨,叶红鹤任自己的身子瘫在大头目的身上。
尽管是神智不怎么清楚,叶红鹤还是挺了解自己的处境。
要不,就是要屏弃成见的仰赖大头目的力量,让自己还能保有最后一丝自尊的像个人般的腾空站定;要不,就是得丢脸丢到众多洋鬼子的眼里,让自己糗毙了的瘫在人家的地盘上当笑话看。
老爸不是常说,不管在家里被老妈骂得多窝囊,在外头,好歹也得抬头挺胸的像条好汉!
虽然老爸的意思指的是他自己,但是同理可证嘛!身为他的女儿,怎么可以被人当成笑话看呢!所以,她当然不必浪费时间去考虑那些闲杂事项,自然是选择了利用大头目的力量,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