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即使你再一次出手帮了她,不屑人情世故的小毛贼也不会丢个稍具感激的神色给你,那自己还那么鸡婆做什么!
这次说什么他也绝不会去理她,绝绝对对的不膛人莫名其妙的浑水。
小毛贱的死活--关--他--鸟--事--呀!
强迫著心有旁骛的眼珠子专注在有看没进的杂志裏,耳朵清晰的听进候车室的一切声响。
老天垂怜,他根本不想听的,记得吗?他已经宣布对地放弃了,可是……
嘿,小毛贼挺机灵的嘛,听那重物落地的声音就知道,八成是偷袭者太志得意满,结果跌个狗吃屎啦……刚刚那重哼的男声……真是凄惨……啧啧啧,铁定是被小毛贼踢中要害……咦,那道声响是?
突然的,听得正起劲的钱立岩眉间拢起了川字。
那细琐的吸气声,怎鏖听来那么像小毛贼的呼吸频率呢?
不行、不行,就算小毛贼当场被人分了尸,他也绝不能上前干涉的,记得吗?她可是个活生生的麻烦版本呢!
千叮万嘱的恐吓、威胁自己的理智,钱立岩打死也不肯将沃垂的眼睑抬-下,很好,就这么坚持下去。伸出手,他预备佣懒的翻开下一页杂志……
前-分钟,交错在心底的挣扎勾走了他全副的注意力,接著又是全心全意的在抑制著险险脱繮失控的意志力,钱立岩浑然不察战火是何时延烧到他杵的这个角落,待耳朵重新恢复灵敏度时,一只打天外飞来的脚踢掉了他手中的杂志?
不敢置信的望著地上摊开的模特儿那张灿烂的笑脸,钱立岩的眼神逐渐染上了既怒且炽的愤慨。
他们竟然敢踢翻他手中的杂志!
天杀的,他都已经打定土意做壁上观了,他们还不放过他?!
是可忍孰不可忍,再装孬,人家哪还客气呀,恐怕连他都一块儿砍厂!
决定甫下,不知死活的脚丫子猛地就朝他睑门送了上来,当下脸色一沉,钱立岩迅速的融人愈见火热的战抄…
第四章
「没想到你年纪轻轻,身手不赖嘛,真会干架!」一出口就是流利的中文,钱立岩讲得自然又自在,管身边的她听不听得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