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下场绝对是凄惨无比,这是迟早的事。
可怜哪可怜,看这情形,不出十分钟,又是芳魂一缕飘向无边无际的大同世界。
心中最隐秘的角落暗暗的溢出了些许的同情心,钱立岩努力的摒弃想拔刀相助的侠义街动,一心只愿自己快快的离开这处几分钟後的命案现常
快呀、快呀,中央车站就在前方,依他的脚程,只要再几分钟,这-团不平等的战争就离他有一大段的距离了。
凡事都依律著眼不见为净的不争条例最稳当了,只要没瞧进眼裏,就什么感觉也没了。尤其最骇人听闻的是,自从遇见了小毛贼後,他的同情心兼理智全都反了,所以,他得快快的让自己抽离现场,愈快愈好。
动是动了,可钱立岩却在下一秒裏惊骇的发现,怪事重演,不可思议的事情再度发生在他身上。
继他的手产生异象後,他的、一双长腿竟然也跟进。像跟天使借了对翅膀似的,他的脚驱动著硕长的身躯疾速移动著。
要死了,他在干什么?!
飞身跃前,自刀下险险的扯出小毛暇,钱立岩迈开长腿直踢向-个壮汉的重要部位,来不及窃笑,一旋身又踢翻另一个不知死活扑上来的大家伙,紧颦著眉峯,不到一分钟,又解决掉第n位敢死队员。
救援动作之迅猛敏捷,简直直逼萤幕英雄「超人」,只差了那绦暴露在外的性感小内裤。
他到底在逞什么英雄?
忙碌的帮小毛贼格开一刀,一个回旋踢,顺便撂倒那个自身後偷袭的大家伙,钱立岩问了自己一遍又一遍,但,仍是无解。
谁能告诉他,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不是信誓旦旦,逮到她时,要让地处身在地狱,要让地後悔曾占他便宜,要让地生不如死吗?可是,自己竟然又出手帮了她一回?
谁能告诉他,这该死的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他从来不信那种鬼鬼怪怪的妖言惑众,
从小到大,老妈向庙襄求的什么签呀符的一大堆,不管她如何软硬兼拖,使尽了所有的法宝,它们皆休想沾近他的身躯。可是,只要瑞士的公事一处理好,回到台湾的第一件事,他一定要求、哀求、恳求老妈到庙裏帮他去楣解运。
明明就是很火小毛贼、明明就是恨不得将她挫骨扬灰、明明就是打定主意要陷她於水深火热之中的呀,可是,他却无法坐视她被人家「痛宰」,老天,这是什么心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