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文凯的这句话让段小扬的笑容从脸上消失了,他透过迷蒙的烟幕看著黄文凯的笑脸,「问题是,这回她真的引起我的兴趣了。」
这下连黄文凯的笑脸也消失了,他正色地说:「小扬,她对你的印象非常不好,你……似乎机会不大。」
再深深地吸了口烟,段小扬将烟蒂扔在脚边踩熄,坚定地说:「没试怎么知道?说不定这次会如我妈的愿。」黄文凯疑问地看著他,还没问出口,段小扬已经接下去说:「帮她找个媳妇。」
黄文凯不赞同的说:「小扬,你可别因为人家不喜欢你就觉得是个挑战,这种事情可不能开玩笑。」
「那么多年的朋友了,你几时看过我拿感情开玩笑?」
这倒也是,可是黄文凯还是觉得段小扬这回前途无「亮」。
「小扬,我看你这回要吃苦头了。」
黄文凯的话令段小扬的心沉重起来,连语气也沉了下来,「文凯,你这话怎么说?」
黄文凯慢慢地说:「以蓓蓓今天晚上的态度看来,她似乎是真的很希望你们不要『残害对方』,小扬,你的决心要非常、非常的坚定。」
「是吗?」
黄文凯肯定地对他点点头。
静了一会儿,段小扬信心十足地说:「那蓓蓓要小心了。」
蓓蓓的意识还是有些浑沌不清。
她很努力地想将眼睛睁开,就这个简单的动作,已经感到辛i信万分,更不用提现在已经留意到脑子裏的抽痛。
蓓蓓根本不知道自己不自禁地轻声惨呼。
地感觉到就有道人影晃到她的床前,俯身探视著,还有只大手轻抚她的额头,语气轻柔地说:「蓓蓓,你没事了,再睡一下吧。」
好轻、好柔的低沉嗓音和大手温暖的碰触,让睡得迷迷糊糊的蓓蓓再次进入纯白的梦境中。
谁在敲她的脑袋?
蓓蓓还没睁开眼就皱著眉,举起手来压住自己的太阳穴,口里低喟一声,「好痛。」她想翻个身,却觉得全身乏力得厉害,直觉地唤了声:「妈。」
一双手先将她的右手紧紧握住,然後有人开口了,「蓓蓓,你终於醒了。」
果然是妈妈的声音,不过妈妈的声音怎么有点沙哑低沉呢?
「蓓蓓,还疼吗?」
她本能的想点头,结果又是一阵令人难以忍受的晕眩,而且蓓蓓压在头上的手也摸到了纱布,怎么会有纱布缠在自己的头上?
试了几次,她终於慢慢地睁开眼睛,头顶上妈妈的影像也由模糊渐渐清晰,眨眨眼,她发现妈妈的眼眶红红肿肿的,反握住她的手,蓓蓓不解地轻声问:「妈,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