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士跟蒲筱莉这一对因为一时心血来潮而逛到杭州探视女儿女婿,结果,没见到女儿,却见到了像个游魂似的过了好几个黑夜与白昼却束手无策的女婿,看到他发须齐长,杂乱无章的肮脏莽汉模样,两人霎时目瞪口呆半晌。
然后巫士是毫不客气当着他的面放声嘲笑;而蒲筱莉则是哀声叹气的猛摇着头。
但是连万宝完全不受外界眼光的影响,只是望眼欲穿的高度期待在听见他们异口同声的说,他们没有任何方法可以解开魔咒时,整个人像是又被活生生的给打人了深不见底的黑渊。
连他们夫妇不知哪儿来的好兴致,三更半夜还不睡觉,莫名其妙的跑到他的窗外大声喳呼兼咬耳朵了老半天,他也都听而不见的发着他的呆。
“可是这脱困的方法也不能单靠咱们宝贝女儿啊!”
“唉,要是女婿的脑子能灵光一些,不要再继续这样子愣头愣脑的像个小傻瓜一样,9咱们想再见菱菱一面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这几天总是将宝瓶抱在怀里的连万宝怔坐在窗子另一端,巫士夫妇他们一开始的嘀咕他没有听进去几句,除了最后的那一句话。
菱菱不是没有办法解咒?!犹如阳光自满天阴霾破隙而出,怀里仍抱着那只瓶儿,他大力踢开了门,冲了出去,“娘,你是说有办法可以让菱菱出来?”
连万宝望了望四周,一颗炽热的心倏地冷却了下来,眼前哪有人哪?整个昏暗不明的廊下空荡荡的,连只蚊子都不见飞过。
“怎么可能没有半个人呢?难不成是自己乱了神?”他心神紊乱的叹了口长长的气,掉过头沮丧的走向房里。
“大白痴,女人嘛,哄哄她不就行了。”
有个声音在他耳边冒了出来,连万宝吓了一跳,抱着瓶子跳了开来,眼前还是没半个影子,但是那话音还犹如在耳边回荡不去的重复又重复。
哄哄菱菱!眼泪不自觉地濡湿眼脸,抱着瓶儿坐回床榻斜倚着床壁,连万宝将颊贴紧那瓶身,语声死沉、黯淡的哺声自语。
“只要你能重新出现在我眼前,要我的命我都会毫不吭声的立刻双手捧上,我发誓,只要你快点出来,我一定随你骂、随你打,更是随你怎么咬我都可以,更何况是哄哄你而已。可是,你连这个让我再一次开口哄你的机会都不给我,难道真是对我一点眷恋都没有?难道咱们的夫妻情缘竟然真是那么的短暂?”
满室的静寂,一盏灯火忽明忽暗的飘燃着。
说的那些气话也只不过是想让你学着能信任我,除了,我的心里再也装不下别的女人了什么小粉蝶儿?难道真凭赖志伟的一句闲言,你就完全抹煞了我们这些日子以来培养的感情?”连万宝的声音愈加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