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
朝着坐在桌畔的她露齿一笑,他将那排光亮白皙的两排白牙露了出来,不消一会儿,又整个盖进双唇里。
“别躲了,快点招来。”
这一笑一板脸的快速进行着,着实让巫束菱还真的愣了一下。
“招什么?”她装傻的说。
“招什么?”连万宝又笑得像天官赐福般,“说说为什么那个水桶会自个儿飘进房里?还有你杀的鸡怎么都没半根毛呢?我可不记得曾见过活生生的裸体鸡!”他说得轻松,但眼神眯得让巫束菱倏地心跳少了半拍。
“这……”她迟疑着。
看出她有意用拖延战术,连万宝气势陡升的加重语气。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阿宝相公。”睨了眼他的脸色,“相公,这件事真的让我难以启口。”巫束菱讷讷的说。
这……真的教她不知该从何说起呀!难不成一开口就老实的跟他说:我是个会魔法的女巫,如果你一个惹我不开心的话,就得随时当心你的脖子,很有可能会被我一气之下施个法就结束了你的小命?
见她为难的轻咬着下唇,脸色随着脑子里打转的思绪开始渐渐的白了些,连万宝不忍的开口问了。
“好吧,你可以从为什么不管到哪儿你都带着那个宝瓶儿说起。”
“你怎么知道那宝瓶儿被我带上带下?”巫束菱惊异的挑起眼瞧他。
“拜托,那宝瓶儿长得那么大一个,又不是个不起眼的小酒壶,要人忽视它也实在不是件简单的事。上回咱们要到金华时,你死说活说的硬就是要兰儿将它带着,这回到杭州时,不待你吭声,兰儿就已经很自动自发的把那瓶儿给塞进了行李堆,你那么喜欢那瓶儿的心态都已经那么明显了,这还需要大惊小怪的?’’顿了顿,“可是我记得那宝瓶儿是阿春伯在门口拾回采的。”
“阿春伯捡到的?”巫束菱一脸的讶容,那怎么会跑到相公的房里呢?让她一见到就立刻很霸道的决定要将它占为已有!
“对呀,他捡到那天就顺手送给我了,我瞧那瓶儿还挺别致的,就将它给带回房里搁着,哪知道碰上了个女强盗,硬就是将它给吞了。”连万宝说着说着,忍不住的又羞了她。
巫束菱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如此!说来说去,最后是他成了那禁锢自己的瓶儿的主人,也难怪娘在离开时千叮咛万嘱咐的要她不可欺负他,因为……命中注定,她是属于他的。
“唉,那瓶儿……只是一个舍不得丢弃的纪念品。”想到了岛上的生活,想到至今尚未碰面的姊妹,她怔忡的说。
轻轻的走到她身旁坐下,连万宝有些不解的说:“原来那瓶儿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