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兰儿会知道这件事,是因为那天她临睡前喝了太多水,晚上起来嘘嘘的时候给碰见的,但她不敢跟任何人多传述,因为说真格的,她还挺喜欢自己侍的少奶奶!
看着那只鸡的眼睛,巫束菱从头皮麻到脑子里去。
“鸡妈妈,我不是故意要让你凌迟至死的,谁知道你脖子那层皮那么厚又那么滑?害我一刀下去竟然没有全断……”她有些胆怯的说。
眼前这情景任谁看了都会心惊胆跳的。
巫束菱怎会知道她竟然杀不了那只鸡?那把菜刀堪堪的才碰到了它的脖子,它就机警的将头一偏,再加上那一刀的助力,那双像是瞪着人瞧的鸡眼睛就整个对上了巫束菱,骇得她双手握着那把大菜刀身体直打着摆子抖个不停。
“天哪!我说女儿啊,你未免也太逊了吧?”
一个嘲笑的声音在墙边冒了出来,害得巫束菱吓得急跳到一边去。
“爹!”像是寻到了个救生圈似的,巫束菱冲到他身边,“爹,怎么办?我竟然没杀死它?”她的声音又惊又惧,表情也是惶恐至极。
“唉,女儿呀,你怎么手艺退步了呢?以前在岛上时,你不必使出魔法就能烧出一桌子香喷喷的好菜,怎么今儿个叫你杀只鸡……”
“以前是因为娘都已经把鸡给杀死、毛也都拔光了,整个身子都光溜溜的处理好了呀。”巫束菱没什么好气的打断他的话,“爹,你也别净顾着取笑我,快帮我想想办法呀!”
“只不过是杀只鸡而已嘛,那还有什么困难的?我帮你捉着鸡,你将菜刀高高的举起,然后一刀下去……”巫士使了个喀擦的手势,“包管你任务达成。”他得意的说着自己的计谋。
“真的可行吗?”巫束菱则是满脸的怀疑。
安啦,安啦,你不相信我?”
“是呀,爹,我又不是今天才认识你,你忘了,我们一向都是不怎么相信你所谓的信心的。”她诚实的说。
受挫的垂下沮丧的肩头半响,接着又无奈的耸了耸肩,巫士觉得很没面子的抓了抓头,“要不你还有什么更好的方法吗?’
想了几秒,巫束菱决定姑且试试看爹的方法。
“好吧,那爹爹你好好的抓着这只鸡不要动,我……”
见巫束菱拿刀的姿势与方法,巫土突然打了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