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伯父,今儿个是阿宝及菱菱姑娘的新婚之夜,咱们就别再打扰新人了。”

见身旁的女人投给自己一个嘉许的笑脸,杨睿略微的朝她欠了欠身,“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们还是别在这儿讨人嫌了。”

趁着大伙都没注意,他暗暗的对扬起眉梢瞧着他看的连万宝眨了眨眼,只见连万宝那双明亮的黑眼眸哪儿有什么醉意啊?

给了满脸调侃神色的杨睿一个佯装的怒视后,连万宝那双清亮晶透的黑眸随即又被一抹醉意给抹雾了。

“对啊!快点儿走吧,我要跟新娘子亲热、亲热了。”话虽说得不甚清晰,但却让门里、门外的几个人全都听清楚了。

“你这个兔崽……”实在是气不过他的醉话,巫士眼看着又待要上前一步揪出他来教训一番。

但蒲筱莉俐落的一把拉住火气又冒窜升起的巫士,还边数落着他。

“阿士,都已经这把岁数了,还那么不识趣。”

“什么不识趣,我这是要救女儿出火坑哪!你快点放开我……”巫士试图回避她的拉扯,“菱菱这丫头……

故意压低嗓子,蒲筱莉凑到他耳边。

“怎么?你还想当只蛤蟆?”话中威胁的口气让巫士为之一凛。

“这……”他为难的定定站着,眼光心疼的望着房里突然站了起来的新娘子。

“还是当只乌鸦?”蒲筱莉又加了一句,“像小娟小时候养的那只阿飞?”

阿飞?!想到当年阿飞凄凉可悲的下场,巫士猛地连吞了好几口的口水,态度也开始犹豫、摇摆得厉害了。

“伯父,您别那么担心,阿宝一定不会伤害菱菱的。”

没有听到巫士夫妇之间犹如波涛汹涌的对峙言词,但是见到巫土僵站在那儿半天,眼神闪闪烁烁的不太确定他自己的下一步行动似的,而蒲筱莉正仰着笑脸望着他,杨睿蓦然觉得有些好笑,阿宝这一对岳父岳母看起来也挺……‘般配’的嘛!

“伯父,我看我们还是先回大厅那儿吧,喜宴还热闹着呢,连伯父他们也一定还在等着想与您干两杯呢[”

“对啊!阿士,我们快些儿走吧,这些天来忙着帮菱菱准备嫁妆都还没跟咱们的亲家多认识认识呢,真是有失礼数。”想到这儿,蒲筱莉也开口催促着他。

实在是无法可施,巫士轻吁了声,装着完全顺服的投降模样转了个身,但却偷偷的朝已经被连万宝给紧关上的门上挥了挥手,将夫人施在宝贝女儿身上的咒语给解了。

杨睿没有发觉他的动作,但蒲筱莉可是瞧得一清二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