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份到了……”

当步履明显迟滞又拖拉的两个大男人,说说闹闹的声音隐约的传到巫束菱耳里时,她那张娟秀的娇媚脸蛋霎时更是白得几近透明了;而那双扯放在自己膝上的小手更是僵住了。

“娘,快点将我身上的咒语解开啦!”巫束菱哀求着,“我不要嫁人啦!你不知道那个男人有多粗暴,他那天差一点没将我给闷死、整死,娘,我不要嫁给这种男人啦!”见娘不为所动的只是微笑的摇着头,她转向爹爹,“爹,我知道您一定舍不得我嫁人,您…”

“女儿,我也知道你不想嫁给这个坏东西,但是……”巫士避开女儿不解的眼神小声的说:“你爹爹我也不想再变成只哑巴蛤蟆。”

悲伤的望着女儿,巫士此刻的心真的是苦到极点,不是他法力不及夫人的好,也不是他故意不救女儿,而是……在爱妻威胁的凌厉眼神注视下,他,堂堂一个怕夫人总协会的永久会长,怎么也不能背叛自己的爱妻!

见爹爹一如往常般的没有半点助力,巫束菱嘟着嘴低怨了声,“臭爹爹!”马上又将哀求跟光重新投向蒲筱莉。

“娘,你快解开我的咒语啦!那个坏男人就快进来了啦,我们再不走就会来不及了啦,人家不要嫁啦,人家不要嫁给他啦……”说到后头,她几乎已经是泣不成声了。

怜爱的抚着女儿苍白的脸颊,蒲筱莉轻吁了口气。

“菱菱,不是娘故意使坏逼你嫁人,只是……”

听见她话只说了一半又不说下去,睁着一双泪雾弥漫的眼眸,巫束菱难掩好奇的追问:“只是什么?”

“时候到了你自然就会懂了。”静默半晌的蒲彼莉只是又添了这么一句。

“什么叫时候到了?”巫束菱更是不懂了。

先是搞不清楚状况的被人给活活的挤出胸口所有的空气而晕死过去,然后在一张陌生的床上醒过来就看见一大堆陌生的脸孔,但连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还没有摸清楚,就莫名其妙的变成仆人口中的少奶奶。

少奶奶?!天哪!

虽然巫束菱完全能深切的理解那些仆人不时投向她的同情眼神,想想,一辈子都要跟那个外表虽然长得好看又性格得让人很难不流口水,但却动作粗暴又个性鲁莽的男人度过一生,任谁都会忍不住同情那个可怜的女人,连她都已经不知道在心底同情、可怜自己几百万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