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穷紧张?”巫士的脸都快绷起来了,“女儿都快被设计了你还叫我别穷紧张?世上哪有像你这种风凉娘亲……”
“你说什么?”
巫士专心且浑沌的脑子总算是塞进了一丁点的危机意识,天哪!自己刚刚说了什么?
“呃,我只是觉得你太过于不在乎菱菱了……”
“你的意思是说我不顾丫头的死活吧?”
“我只是这样觉得,又没有说出来。”巫土好死不死的又辩了这么一句,将自己的原意愈描愈黑。
脸一沉,“没有说出来?”蒲筱莉轻哼了声,“那你干脆都不用说了。”语毕,她就快速地念了一串咒语,而且目标锁定自己的老爷。
没防到自己夫人这一招,巫士连避都不及闪避的,只见一缕轻烟开起,他就已经变成了一只蛤蟆,而且还是只在呱、呱、呱猛地抗议的癞蛤蟆。
“别吵。”怒视了手中的蛤蟆,蒲筱莉轻嘘了声,“等一下再放你自由。”
“呱、呱、呱……”巫士还在努力的表现着自己的愤怒。
实在是受不了他的聒噪,嘴微启,蒲筱莉又说了几句话,随着一串咒语,巫士变成的那只蛤蟆终于安静下来了,因为他已经变成了一只可怜的哑巴蛤蟆。
双脚才激动万分的触到了地,巫束菱就小声的惨呼一声。
“哎哟!”
一个脚软,在撑不住身体重量的顺势下,便跌坐在草地上,好几颗大大小小的星星立刻出现在巫束菱脑袋上空快乐的晃啊晃的。
根本都顾不得先与久违重逢的爹娘相拥而泣,就因为胸口上下起伏快速,而正努力让自己多呼吸些新鲜清凉的空气以清醒浑浑噩噩的脑子同时,一双大手就突地握住她的双臂,而且还整个人被硬生生的给提了起来。
“谁?!”喊出来的声音又虚软又无力的近乎呻吟,“我……头……好晕,快……放……我……下……来。”巫束菱有些没了呼吸的说。
怎料身后传来一个有些霸道及不耐的低沉嗓音。
“闭嘴。”
巫束菱被这个突如其来的绑架给惹得身体愈来愈不舒服了,而她连扶持自己的那个莽汉的脸都还没瞧个仔细,就又被对方给拦腰一抱,然后头脚朝下的被扛在肩上,就这么摇摇晃晃的任人扛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