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怨自艾的长叹口气,巫土终于能了解为什么三个女儿在岛上时常会爆出这句话——爹,闪开啦!原来是她们的娘不自觉地让她们在耳满目染之下所传授的。

“别生气嘛!”玩笑开得太大,惹火了母老虎,巫士是快乐过了头徒惹伤悲了,“我刚刚只不过是跟你开个玩笑而已。”

“很好笑呀!”蒲筱莉很配合的说,不只这样,她还徽扯着唇角给了他一抹笑,但她这个浅笑看在巫士眼中却比诅咒更加令人心惊胆跳。

“阿莉,你……你……这个笑让人看了就……”他吞了口口水,“你这个笑让人看得魂都吓飞了。”

“那你就别看了。”不耐的推开他,蒲筱莉眉峰皱得比一座山还要高,“没时间跟你再瞎扯那么多了,快点找菱菱,待会儿如果菱菱还没找到就先被人发现了的话,告诉你,等我们回到岛上后就有你好受的。?

明明知道夫人口中的好受,最充其量也不过是变成……随她所欲的小动物;但是,每每都是这样,只要她的脸一板起来,巫婆岛上天不怕地不怕的强人总执事巫士就柔顺听话得像只波斯猫。

“阿莉,你别那么心急嘛!”拉住欲往院子另一头走去的夫人,巫士不自觉地又叹了口气,“我早就知道菱菱在哪里了。”

“你早就知道?”眼睛一下子瞪得像两粒驼鸟蛋,蒲彼莉脸上要杀人的神色让巫士猛地心头一凛,“早就知道还在那儿耍我?”

“呃,这……我……”被她这么一吓,巫士还真的是张口结舌的说不出话来。

心中暗自偷笑几声,但蒲彼莉还是僵着一张脸。

“你什么你,还不快点将菱菱给我找出来,净在那儿你呀你的什么劲儿?”本来是想要再严厉的数落他几声,但是看到他真的凝目聚神的正经起来,眼光四处的东瞄西瞧的,蒲筱莉再也忍耐不住的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眼底雪亮的将这一幕收了进去,巫士这才知道自己被人反将了一军。

“哦,原来你一直都是在耍弄我!”他嚷着。

娇俏的给了他一个,“你活该”的笑,蒲筱莉轻轻的推开他伸过来要报仇的手。

“阿士,别闹了,咱们快点将菱菱给放出来吧!如果被她知道你知道了那么久都不赶紧将她给放出来,等她跟敏儿和娟娟碰面时……”蒲筱莉的不再说下去,让巫士自个儿去思量着后果的严重性。

当巫家三姊妹碰面时……天哪!

果然,巫士脸色一变,不敢再对这件事掉以轻心,他可是饱受三个女儿联合起来欺负他这巫家唯一的男人的凌辱了,若有时再加上自己一向深惧的夫人,这四个他又爱又怕的女人整起人来,可是会活活的将人给整疯的!

跟在他身后走向廊道的一端,蒲筱莉不解的问:“怎么?禁固菱菱的宝瓶儿会在屋子里?水晶球上不是显示……”她的眼神僵住了,“啊!那不是……”

“对啦,我就说知道她在哪儿嘛!”面有得意神色的笑着,巫士走到那只宝瓶的旁边,轻敲着瓶身,“女儿啊!这是爹在说话,你听不听得到爹的声音?”他用不大不小的声音朝着瓶口低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