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儿看,真的是菱菱姊耶!”她又跳又叫的指着水晶球,“真的,真的是菱菱姊。”

“真的?!”

几双眼睛全又不约而同的梭巡过去,只见那颗水晶球里出现一只镂空宝瓶,它就像是被定了格似的停在那儿的明显影像,瓶身饰以五彩艳丽的云风花纹,透着隐隐约约的一抹黑雾。

“小娟,那只是只瓶子……”见巫士几个人全都眼也不眨的瞪着那只瓶子,熊靖之顿时呆愣住了,他再次将视线给移回大家注目的焦点,“不会是……”

眼泪汪汪的扑到他身上,将脸埋进他结实的怀里,巫束娟哽咽的说:“大熊,那真的是菱菱姊给关进那里头的,是那只宝瓶没错。”

怜惜的搂着她,熊靖之将脸轻贴上她的额,轻晃着彼此合搂的身躯,“小娟,别难过,既然已经在水晶球上看到那只瓶儿,我们马上就可以将她救出来了,现在必须先知道她大概是在哪个方向,才好动身哪。”

“对呀!我们得先清楚她的方位。”皇甫毅轩也早就将自动窝进他怀里的娇妻搂得死紧,轻拍着巫束敏微微耸动的肩头,边附和着。

几个人又开始在留意水晶球里的动静。

水晶球显露的影像渐渐的变了,一双大手出现在宝瓶的瓶身上,然后将宝瓶提了起来,那个大手的主人也出现在水晶球里……

“呀!是那个家伙。”

猛地听到熊靖之轻喝一声,脸上不自主地也浮出一抹很出人意表的怒气,巫束娟不解的望着他。

“谁呀?”蓦地眼眸一亮,“大熊,你认识他?”巫束娟一双小手紧揪住熊靖之的衣襟,“他是谁?”最重要的是,菱菱姊怎么会在他手里?

忿忿地将头一别,熊靖之没好气的说:“谁认识那种纨绔——子弟。”

眨了眨眼,巫束娟满头雾水的放任自己娇小的身子腾高到与他面对面。

“你既然不认识他,又怎么知道人家是纨绔——子弟?”她逼问他。

“我……”被老婆这么一问,原本就不善言词的熊靖之更是张口结舌得说不出话来。

笑着见女婿又落于下风,蒲筱莉不动声色的插进话来打着圆场。

“小娟,你就别逼大熊了,咱们现在最重要的是,该决定要如何分头行事去找到菱菱才是。”

“对呀!看起来,他们似乎是在南……”

只听到巫士提起一个“南”字而已,熊靖之就忙不迭的说:“这样好,我跟小娟就往南京那儿寻去。”

他势必要在众人之前先找到那家伙,让那家伙吃点苦头消消肚子里闷了许久的气才是!熊靖之在心里头暗暗的盘算着。

其实并非他心跟小,也不是他爱记恨,但是堂堂一个器宇轩昂的大男人曾被人误认为有自恋狂的姑娘家,这个“误解”是怎么都难自心中抹杀掉的;而且还害他差一点,不对,是确实让他跟小娟起了第一次的小摩擦!

一思及小娟为此还让他心疼万分的黯然神伤了一个晚上,熊靖之是怎么也咽不下这一口气。

巫士与蒲筱莉互视了一眼,竟然异口同声的说:“好,那我们就往杭州的方向寻去。”说完,又为彼此间的默契而相视大笑。

巫士笑睨着自己的夫人,真不愧是夫妻,连脱口而出的话都能说得如此一致!而且,对视的两双眸子里的笑意,比几个没有注意太多的年轻人多了丝不易察觉的诡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