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她不知该怎么说。

拖着仿佛千斤重的身体,他在她身边蹲下,借着洞口酒进来的阳光,仔仔细细地将她审规又审视,忽地,他不由分说地将她拥入怀中。“幸好,幸好你没死!”

“嗯。”烫人的泪水终于再也抑不住,汪汪地淌下脸颊,单十汾微弱的说:“对不起。”

“下次,不准你再这样对我,听到没?不准。”微微轻颤的唇贴近她的耳畔,寒契怨声吼着,“不准,不准呀。”

“唔。”下次?呵,她想也不想敢呀。

泪水与激情尽洒在彼此周身,若不是耳尖听到她咬牙吸气,他会就在这里要了她。

但,她咬牙忍受的惨白脸庞让他悔恨不已的想起了她身上还有别的杂物。

“走吧,你的伤需要快点处理,我可不希望你就这么嗝屁了。”一把抱住她,他飞一般的往来路冲去,却忽地停住了脚,尽管是在幽幽暗暗的地道里,他仍满脸不满地俯瞪怀中的女人,“你他妈的究竟清不清楚自己家里的地道呀?”

“我……呃……你是遇到了什么?”贸贸然地,他的粗声粗气颇为骇人。单十汾被吓到了。

如果坦白告诉他,她只对其中一条主干道的走向一清二楚,恐怕他会气得浑然忘了她有伤在身,直接就一掌将她劈成两半。

“遇到了什么?哼,你还有脸问?在地道的第三个交叉口,往右转的方向是通到你们家的茅坑,你知道吗?那里的出口就正对着茅坑,妈的!”一想到他甫冲出去,就跟个如厕出来的老太婆面面相觑,他就气得牙痒痒的。

若不是了解她这应该是无心之错,否则,他真当她是存心寻他开心。

“你不是已经逃出去了?”

“对呀,拜你的力气所赐。”她知不知道,只因为她这么“轻轻”一椎,接下来,他大概得忍受诸葛跟涂佑笙那两个臭家伙好长一段时间的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