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事出突然,连违反应的时间都没有,他不敢置信的圆睁黑眸,就这么被她给推出地道。
“好好保住你的命……就算是为了我!”
余音袅袅,瞬间,寒契已顺着山壁稍嫌陡峭的坡滚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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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算是找到人了!
吩咐斗雄先去拓跋泉那儿报个平安讯,蹲下身,诸葛极承担心的伸手推了推双眼紧合、不省人事的寒契。“阿契?”
“呵。”忽然受到骚扰,寒契未醒已将依眉紧颦。
“阿契,我的天哪,真让人难以置信,里头打打杀杀的乱成一片,可你就这么躺在这里睡得唏哩呼噜的。”偷懒也不是这种偷法吧?“也不怕着凉了,喂,快点给我醒醒哪。”他故意玩笑的谎道。
“谁?”寒契浑浑噩噩,似乎听到了挺熟悉的声音在喊他的名字……
“阿契!”诸葛极承伸手拔开他的眼皮子。
怪哉,看他的伤势似乎不至于严重到昏迷不醒才对,但怎么吵不醒呢?
“妈的,你敢这样对我!”眼前还一片蒙胧,已然想起些什么的寒契恶声恶气地暴吼迭迭。
“好啦。好啦别这么使劲的吼。”听起来,阿契似乎受了点闷亏,啧,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死人全都被你给吓醒了。”诸葛极承这才放下心。
这下子,寒契突然清醒了。“诸葛?”
“你认得我?”呵呵,万幸哪,这代表他没跌傻,“没事吧?”
“呆妞呢?单十汾那个呆妞呢?”没空理会他关切中带着揶揄的问话,一待完全回过神来,他几乎快疯了。
等他找到她后,她就知道该死了。
“她没事。”面不改色,请诸葛极承随口诌了个答案给他。
方才急匆匆的找着他的下落,他四处巡过一回,没瞧见她的尸体,也没人见到她,随便揪了个贼胚子问,也只得到一脸茫然的回答,这应该代表她的命还在,只不过不知去向罢了。
而寒契完全相信了他的话,边挣扎着起身,他不住的拿眼眺望山壁那个被破开的洞口,仗着诸葛极承的扶撑强稳住脚下的浮躁与踉跄,一心一意想尽快离开这里。
“那群王八羔子呢?”他得快点儿将她找出来。
诸葛极承脱口道:“全都抹尽了。”又是另一个顺口诌出来的答案。
苦海无涯,回头是岸,虽然贼胚子是杀人不眨眼的盗贼,但他们可不是呀,没人家心狠,所以,顶多只是……随随便便地将他们去手、去脚,折腾得剩下半条老命罢了。
寒契再追问:“没留半个活口吧?’”
“干么,似是气不过,想亲手宰几个来过过瘾?”他冷嗤一声,“或许,等下回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