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如果我对你这么做了,可你却没有黑着脸掌我一巴掌,就算是成功了一半。”

“这样只有一半?”怎么可能呢?都已经接触得这么的深入了,竟然还只是成功一半?!

阿笙的标准还真不是普通的高!

“没错,而另一半就得靠我自己了。”

“寒契?”

“这一次,你得给我全神贯注在其中,待会见我再问你成效如何!”轻轻地,寒契再度降下炽热的温唇,但,这回不再满足于吸吮她的指头,而是带着雷霆万钓的热情覆上她无措的红唇。

他已经试过涂佑笙的方法了,所以,这会见得顺着他自个儿的意愿来。

毕竟,想将她整个人吞吃人腹的是他寒契,不是狗头军师涂佑笙!

☆☆☆

合上门,犹豫了好一会儿,单十汾不由自主地将背靠在门板,眼廉轻掩,心中有着浓浓的不舍。

就这样偷偷的离开,好吗?

“看来,你还是会舍不得吧?”

闻言,她下意识的轻咬着下唇,好半晌,这才鼓起勇气抬眼瞧向像鬼魅般掩到她眼前的大个儿。但,眼光移到他微露在衣襟外的强健胸肌就再也挪不开了。

没办法,因为是她理亏,所以只能心虚。

“你想不告而别?”

她没听错吧?他的声音里有着不敢置信的伤感与心痛,轻吁了吁,尽管满心疑惑,她还是不敢瞧他的眼。

“呵,寒契。”

寒契直着她,“你的表情很黯然,让我来猜猜,该不会是因为知道自己做错了事?”

“我、我……唉,我只是觉得,相处了这么久,当要开口说分离很让人……”舌尖轻润着唇瓣,她说不出半个确切的形容词。

其实,她心知肚明自己的感觉是什么,肝肠寸断,这是最接近她此刻心境的形容词。可是真好笑,没想到她单十汾竟会用这么严重的字句来形容自己的情绪。

但,真的是肝肠寸断呀。

溪边的那一个晚上,在沁凉寒风中将因为紧张而打着哆嗦的她紧拥入怀的,是陌生但却更教人紧张的寒契;激情中,那双蕴着热气的粗壮臂膀全心全意为彼此燃起不绝的情欲,且仍不忘以暖人心扉的温柔抚慰稍嫌不适的她。他的侵略,勾出了她的娇喘连连;他的护术,给予她浓厚的安全感。

就在那夹带着情愫汹涌与情欲袭心的溪畔,就在她不知所措且毫无防备的刹那,寒契用源源不绝的情焰彻底的燃烧她固守多年的少女芳心,自此,她的心就纷纷乱乱地起了不知所以然的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