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说了就算吗?”’见她不服,硬就是要起身,他恼羞成怒了,“你再试着站站看,信不信我立刻打断你的脚?”
“你不敢!”单十汾说得相当没有把握。
“试一次不就知道我敢不敢?”满意的瞧她凛着苍白的脸蛋乖乖坐正,他这才又将视线往下移,“现在脚踝有没有觉得阵阵抽痛?”
“没……有……呃,有啦。”
“看吧,还跟我嘴硬哩,说不定连脚筋都伤到了,偏爱逞英雄,干么,承认你受了伤,会议你少掉几斤肉吗?”瞪着眼,他猛然大叹几声,“你他妈的袜子穿着,教我怎么看哪!”
肩一垂,单十汾大叹无奈;老天,他该不会是吃错了什么药吧?现下连她的样子都犯着他了……喝,他想做什么?
“寒契?!”
就在眨眼间,他的手竟已掀起她的裙摆,粗厚的措头贴放在袜头上,看起来就像要……
“不脱下袜子怎么检视伤口呀。”寒契说得理直气壮。
她附议他的话,问题是,他未免也太理直气壮了吧?一个未出阁的黄花闺女怎能容得他如此恣意的动起手脚呢!
“看,你的脚踝都肿起来了,还想逞强。”
是吗?
单十汾呆怔的眸子顺从地盯着自己的脚踝,可脑子里却颤起一波波莫名的怔茫,似乎晕了头的只想沉浸在他带着暖流般的触抚中,心底却又有着极力想逃脱的冲动,挣扎的情绪在胸口翻腾,直到那份温热的肌肤轻轻覆上她白皙无瑕的细致脚踝,她的心头猛然一惊;刹那间,一阵陌生的哆嗦自脚底柔缓泛起。
喝,他竟趁了在她恍惚间,动手将她的袜子褪至脚掌处……甚至欲将它完全褪下她的脚!
单十汾不加思索地伸手制止他的意图。“你想做什么?”
没有吭气,轻颦眉,寒契定定的瞪着覆在自己手背上那只尺寸差异过大的小手,犀利的眼眸掩上一抹说不出所以然的迷惘与沉醉。
健康的深褐色与瘦削却不脱丰腴的小麦色,热呼呼的手背奥透着寒颤的掌心,这感觉真是……该死的好到了极点。
“寒契?”好端端的又发起愣来,他令几个究竟是怎么了?
“你的手挺漂亮的。”寒契不自觉脱口而出。
“喝。”她这才察觉到自己的手还搁在人家手背上,“对不起……呃……我不是故意的。”
“别退回去。”反手一握,他眼明手快的攫住她急欲缩回的手,并拢的大手捧着她摹然的小手,仿佛在突然之间,他又看痴了神魂,“姑娘家的手都同你一般纤细柔嫩吗?”
这辈子他也算结识了不少年轻姑娘们,可从来不曾花费半点时间去端详她们的手。原来,这就是姑娘家的纤纤玉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