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就闭嘴,少开口惹我生气。奇怪了,我是妖魔鬼怪吗?你干么怕得直发抖?”寒契心生不满,眼角忽见机灵过人的苗杏果朝他晃了晃她手中拎了半天,却始终没人肯赏光的小毛毯,然后丢过来,他眼明手快地接住,单手俐落的披在单十汾身上,“不是说回房去加件衣裳吗?怎么你身上穿的还是同一件?”

“我……忘了!”

“就说你没大胆嘛,总是忘东忘西的。”所以说他没叫错,呆妞就是呆妞。

“披着,免得待会儿成了根冻柱子。”

“其实我没那么冷的。”

“妈的,叫你披着就披着,还吱吱歪歪的罗唆一堆!”

“看不惯就别看。”尽管心口卜通、卜通的猛烈跳着,但,她的感觉并没有消失不见。

这人未免太得寸进尺了吧?老东嫌西嫌,她是在他嫌吗?若不是这会儿过于紧张,哪可能由得他随意吆喝呀。

“干么呀,说你两句就臭起脸来了,那改天我如果真的动手打起你来,你是不是要跟我拼命?”

单十汾一愣,“你敢!”

“没逮到机会,你问我,我哪知道究竟敢不敢。”虽然看出她的脸色变了变,但寒契仍直言不讳,“况且,你那么气做什么?毕竟我到现在都还没有对你出过手,不是吗?啧,别废话那么多了,继续走呀。”他推了推她的肩膀,示意她乖乖听话。

“走到哪里?”

“唉。”坦白说,他也不知道,涂佑笙曾建议他几个“风水”绝佳的好地方,例如,沿着山拗缓缓流泄的溪水边……好吧,那条溪流今儿个晚上应该还算清静吧!

“反正,你跟着我走就是了。”

单十汾没机会抗议,就这么被地连拖带拐的带走了。

可从头到尾将这一幕看在眼里,涂佑笙的情绪还真是有点给他气急败坏。

说到寒契这个鲁男子噢……唉,真是败给他了。

对着他们的背影干瞪眼,她连连踩着脚,咬牙切齿地犹豫着该不该跟上去,随时可以做技术指导……

“你相跟去找骂挨?”一旁,拓跋蒙长臂一展,将她正预情跟进的身形拉住。

该怎么说呢?阿契已经找他抗议好几次了,再不盯着她,他怕呀说不定哪天她又祸从口出地惹毛了阿契,让阿契卯起火气发狠,那铁定会出手打得她皮开肉绽的。

“我又不是疯了,也不是皮在痒。”涂佑笙没好气的努努嘴,“可是,阿契他……”

“若命中注定是他的,他怎么躲也躲不掉,你别去帮倒忙了。”

“有没有搞错?说我帮倒忙?”哼,不识货的一群古早人,她这么聪明那,没半声感激就已经很要不得了,还嫌弃她的好心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