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别管我用什么形容词,说吧,给我坦白招来。”

他更疑惑了,“说什么说?”

“笨哪你,真是朽木难雕。”涂佑笙摇摇头,叹了又叹,“好吧,你先从对她的感觉说起好了。”一步一步,总会让她摸清楚他的感情步调走到哪一个段落了。

“什么感觉?”她不耐,他更觉得她聒噪,无聊透顶,“你他妈的怎么愈来愈婆婆妈妈了?有话就直接说,干么弄得这么神神秘秘的。”

也好!她直截了当的问:“你喜欢她吧?”

“单十汾?”寒契没装做听不懂。

“还有别人吗?”瞥见兴致勃勃杵在一旁听闲话的苗杏果,徐佑笙不由分说的端过她手中那碗始终没人赏脸的冷开水,一口欲尽。渴死了,难怪人家常说,“媒人嘴,胡瑞瑞”,天马行空的胡诌一大堆,靠的就是三寸不烂之舌,“那,你什么时候约她出去走走呀?”

“约单十汾那呆妞?!”

“废话,不是约她,难不成叫你的小杏果出去谈情说爱呀?”瞟见苗杏果闻言后,小脸上尽现惊恐的神色,涂佑笙吃吃笑着,“放心啦,就算阿契对你起了色心,我们也会保护你的。”

寒契嚷嚷着,“涂佑笙,你说话给我客气一点。”要不是看在庆典将近,大伙儿的情绪都挺高昂的,他铁定跟她翻脸。

说他对那小鬼起了色心?哼,她以为他不挑嘴呀!

“是、是、是,那我们就别再岔开话题了,说嘛,你预备什么时候行动?”

对呆妞展开行动?他压根都还没想到呢,但……“我爱怎么样就怎么样,你猴急个什么劲儿?”

“不急怎么行呢,你忘啦,前两天十汾还口口声声念着要回家呢。”

“那又怎样?”寒契的口气缓和了些。

他没忘,听她说得这么殷切,他哪忘得掉呀。虽然他尚未有任何打算,但,若这婆娘有什么好的建议,他倒是愿意洗耳恭听。

“唷,你倒还挺气定神闲的,有没有想过,若我们真让十汾就这么退场回家,你不就玩完了!”

“你……”他教她不经心所流露的嘲弄给气歪了脸,可一想到若真让那呆妞回家,往后可能再也见不到,胸口还真是不舒服呢,“你说呢?”

“要我说嘛,明儿个你就约她出去,挑些山明水秀、风景优美的好地方走走逛逛,这样比较有利于剖心、谈情。”

“剖心?谈情?”寒契一脸惊诧,像听到了什么旷世其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