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连你也知道这种疗法?”
“废话,你当我跟你一样不食人间烟火?”
“拜托一点好不好?我是不懂很多事情,可这怎么能怪我呢?在科技发达的二十世纪里,医学界的各科各门都有专业人士在费心费力、我们只要负责生病及受伤的就行了。”涂佑笙冷哼轻斥。
虽然她知道已经有人开始延用古法,利用水蛭来进行医疗方式,但,听说是一回事,如今亲眼所见又是另一回事。
坦白说,光只是瞧见那堆软趴趴又粘湿湿的在水里伸缩自如的黑色蠕形动物,她发麻的头皮就已经开始沁着冷汗了。
好……好呕心哩,真怕它们就这么不要脸的顺着盆子攀出来露一露那张瞧不出五官的丑脸。
他嘲笑道:“不管到了哪儿,都还得依靠别人费心费力,哈,理由一堆,笨就笨,干么不敢承认。”
“得了,恐怕我再笨,也笨不过您契爷呀!”
“我可没你那么无能。”
“无能又怎样。”唇瓣一掀,涂估笙凶巴巴的露出里头的小虎牙,“可我命中注定有个十项全能的相公给我靠,况且,就算是无能吧,也总比某些动不动就自以为神勇而到处耀武扬威的家伙来得强吧。”
“你说谁?”寒契咬牙进声问。
她讥嘲的将肩头一耸,“谁爱自告奋勇对号入座,这位置当然就给他坐喽。”
“你……”
“你们……好吵。”悠悠细细的嗓音自微合的门缝传了出来。
闻声,针锋相对的两人都不约而同的闭上嘴,相觑了一眼,又不约而同的哄声大笑。
平时一见面就吵骂个几句不打紧,这会儿竟过分地吵到人家房门口来了,难怪人家嫌他们吵。
“看吧,你又招人怨了。”
“是我吗?”就说这婆娘的脸皮真不是普通的厚。摇头叹气,略带余怒的寒契伸手接过她手中的木盆,“来,我拿吧。”
“谢啦。”略带一丝愧意,涂佑笙兴奋的将门轻轻推开,漾着和善的笑靥先探头进去,“对不起呀,把你给吵醒了。”
“唔?”
“别起来,我们自个儿进来就打了。”她闪进房里的身形极快,不是因为心急着想探探病人,而是因为……该死的寒契啦,他端着那玩意儿,靠她那么近干啥呀?准是心存不良。
“你是?”单十汾想撑起上身,但马上又惨白着脸瘫回去。
好累、好痛、好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