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们一定就在前面不远处了!

悄然无声的扬着步伐,他随手轻拍了拍“飙汗”的脖子。自进林子后,它就这么安安静静的傍在他身边,他进,它进;他停,它也停,一人一马,光以手势即可配合。

寒契谨慎的踏步迈向前头,不时地停住脚来倾心静听他自以为该有的隐约声响。

果不其然,林子深处唏唏嗦嗦的传来人声。

“啧,这些王八羔子的脚步还真是快呀。”暗声嘀咕,寒契没放慢脚下的速度。

即使是救人为先,他的嘴里仍是造声咒骂,压根就没在口头上客气几分;但,他的动作比跟一群人和在一块儿时更小心翼翼了。这一仗拼的是出其不意,拼的是手脚功夫的俐落度,如今他可是单枪匹马,比不上先前的人多势众,怎可不小心点。

他享受战斗时的全神贯注,崇尚因战斗所赢得的胜利滋味,但不爱让身边的人去做无谓的牺牲,当然更不可能拿自己的命去逞强,该战时,他绝不退缩,可是,该闪人时,他也绝不因为面子因素而犹豫不决。

英雄气短之类的警戒话语,他并非不懂。

“别巴望了,没有人会来救你的。”一个男声才说完,紧接着一阵狂笑纷纷冒了出来。

这话……哼,这男声所言只代表一件事实,那呆妞的后路准被人给堵死了。寒契暗忖。

“是呀,这儿没人会找得进来的。”又是另一道有着十足十的猥琐口吻声。

寒契轻声咕哝,“谁说的,我这不就来了?”悄然无声地,他将自己隐在阴暗处,谨慎的观察着那群贼迹,胸口蓦沉。

没想到这群贼帮的人数量真不少,方才已经被他们的利刃抹掉那么多颗脑袋了,眼下竟还有为数不少的贼头晃动。暗地数了数对方的人数,寒契心中有数,就算是突袭,凭他一人,也绝对无法同时应付这么多把刀剑!

而大概是笃定追兵这会儿还远在大边,抑或是自信已将行踪藏匿得相当完善,所以,这批王八羔子不但大刺刺的庆祝着劫后余生,甚至还决定就在这儿解决、享用落了单的战俘。

那个呆妞!

“妈的,就叫她跟在屁股后头了,偏还自以为是的拗着性儿不听,不听、不听,哼,现下可好了吧?成了别人的乐子了。”就算已经一路千辛万苦的追来了,寒契还是忍不住狠咒着她的不听“老人”言。

一个不受教的呆妞、笨妞、蠢妞,哼!

“你干脆就别抵抗了,留着力气待会儿用吧!”

“怎么,你们怕待会儿没人替你们收尸?”细喘着气,单十汾犹不服输的反讥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