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他的女儿呀。”寒契再膘了因为挣扎过久已渐显疲态的小丫头,他微将嘴角一撇,“八成又是风流种。”

颜大贵得意的说:“管她是不是风流种,毕竟是自己的女儿,只要将她逮到手,还不怕王景不自投罗网吗?”

敢情颜大贵打的是这么卑鄙的主意!

“怪了,你什么时候染上那帮贼子的贼性了?这么无耻下流的勾当都想得到。”瞪了他一眼,寒契微磨起一口大钢牙。

他最痛恨别人使出这种小人行径了,颜大耳这小子,等他追到了那个呆妞后,非得要狠狠的整顿不可。

“呃……”颜大贵一时语结。

“说不定人家的爹压根就不想认她。”

“这怎么可能?”

“要不,你给我说说,她既然是那个头儿的女儿,怎么会这副肮脏狼狈的乞丐样流落在荒郊野岭?”寒契提出质询。

“呃……”完了,怎么他没想到这一点?

“就知道你的脑袋全都被裤档里的老二给吞尽了,说吧,那女人怎么说的?”寒契瞥了地一眼,早已心知肚明。

“哪个女人?”

“被你的‘天赋异秉’给搞得昏头转向的女人呀。”他皮笑肉不笑的咧嘴讥嘲。

颜大贵不说,可并不代表他不知道这家伙永远都处于“性”趣洋溢的状态,只要双方一拍即合,无论是在什么地方,他随时都可以来上一场肉搏战。

哼,这一点,颜大贵简直跟他有得拼了。

“呵呵,她呀,她说这小鬼的奶奶塞了几两银子给她,嘱她将这小鬼带去给王景的。”颜大贵得意忘形,全招供了。

“这不就是了。”大手一挥,寒契决定此案终结,“你呀,少在那里给我装无辜,给我听好了,这小鬼的事就到此为止,现在先放了她,等回到村子里,她的身分你谁也不许透露,听清楚了没?”

“回到村子里?喝,契爷,你不会是想将这小鬼给带回村子……”

“怎么,你是没听到我说的话?”

“不,怎么会呢。”见契爷又拿那双眼瞪得他胆战心寒,他忙将气息一敛,诚惶诚恐的猛点着脑袋;“我都听得一清二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