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自从知道人家丫头片子不见人影,她那方的人马是慌张了起来,可应当是事不关己的契爷反倒出人家的乡亲父老还要急躁不安呢!

寒契大眼一凝,凶光霎显的瞪着斗雄,这……斗雄这话是什么意思?

竟千叮万咛的要他别对那果妞恶声恶气?!

“奇怪了,她是你的谁呀?无缘无故的,你干么硬是将心给偏到那婆娘那儿去了?!”他极其不满斗雄一副他准会乘机欺负那婆娘的奉劝口吻。哼哼,有没有搞错?那婆娘之尖牙利齿,有谁能说得过她呀!

唷,会抗议了?那想想,这不更奇怪了,那丫头又是契爷的谁呀?他干啥急慌慌的硬是自揽为援救第一人?

心里想着,斗雄可不敢斗胆将话给挑明了说,怕一个不小心祸从口出,将此刻还没想得太远、太多的契爷给惹得恼羞成怒,累了至今仍行踪成谜的丫头安危成了问题,恐怕连他都得开始小心自己这条命哩。

“说呀,怎么又不吭气了?”

斗雄赶景安抚他,“我什么意思都没有,只是教你对人家女娃儿温柔一点,别太凶。”

“知道啦!”若不是急着去追人,他会跳下马,教斗雄将话说个分明。“你们走吧。”

“等等。”此时传来顺林的喝阻声。

“还有什么事?”寒契微勒马缰,俯瞪着挡在马前的顺林。

“我也一块儿去。”

“喝!”阿柄倒抽了口气,“顺林,你身上的伤打紧吗?”他还看得见刺目的鲜血不断地在顺林的衣裳上泛出来呢。

“一点小伤,不碍事的。”顺林不以为意的道。

“那我也一起去好了。”阿柄也是救人心切。

“这样不太……”

“对,这样一点都不好,要我说呢,你们统统都不准去。”见顺林气急败坏的老眼一竖,寒契重哼着气,策马走近他身边,俯下腰,意地朝他胸腔的伤口戳了戳。“都伤成这样了,你还想跟?我看你还是带着他们先回家疗伤算了。”

“大妞是我们的亲人。”顺林仍想坚持下去。

“那又怎样?就算你跟着去了,若真有什么事情,你能做什么?哼,不过也是个累赘罢了。”

“我知道我是不太能打,可是大妞她毕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