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风咻咻,森寒凛目的刀光剑影在林中四下飘飞,间或着此起彼落的吆喝及惨嚎,不到半个时辰光景,一场混战即告渐歇。
前一战,寒契他们赢在战力超强,与敌实在相差过于悬殊,所以短短时间内即知胜负;这一战,虽然一帮匪类的实力比顺林他们强上数倍,但,仍旧不敌寒契等人强劲凶猛的攻势,再加上临阵并入单十汾那一方的人马,无论是战力,或是人力,他们皆胜人家一筹。
理所当然,他们赢了这场仗,而寒契也依然是赢得很呕。
一群该千刀万剐的王八羔子,存心惹他跳脚、气他吐血的不成?接连两战,两次的战力都差这么多,教他手中的大刀每每挥砍一名不知死活朝他扑来的贼人,心情就更是郁卒一分。
唉,胜之不武呀!
“契爷,我们赢了。”活了二、三十年,首次参战的颜大贵兴奋得大喊大叫。“我们赢了耶!”
“是吗?”皮笑肉不笑,寒契脱了他一眼。
“不是这样子的吗?”因为喜极,他竟还在虎眼下狂笑数声,“哈哈,连美娇她们姐妹都被咱们给救回来了,还毫发无伤呢,这一仗简直是轻而易举,像是完全不费丝毫功夫,胜利就手到擒来了。”
这话,一针见血的直刺进寒契本就因胜之不武而严重不爽的胸口。
“你这么认为呀!”
“是呀、是呀,啧,原来打战这么刺激,哇!我的心窝到这会儿都还热呼呼的颤着呢。”连着两战都战无不胜、攻无不克,颜大贵的骄傲早就随之蓬勃扬展了。“他们也真是差劲,三两下就教我们给砍得淅沥哗啦的,一点用都没有。”
“你喜欢?”寒契的口气阴柔柔的,煞是令人惧骇。
但,颜大贵的眼睛突然比暴龙还要瞎、神经比雷龙还要粗大,他压根未见危机迫近,依旧喜孜孜地笑喊着胜利的滋味。
“我是觉得咱们的弟兄实在是太厉害了,几招下来就将那帮贼……”
“大贵,你去帮忙阿涛他们料理善后。”见状,斗雄机灵的开口斩断颇大贵的胡言乱语。
蠢人一个,他是存心找死呀?没有见契爷的脸色自打赢后就黑得跟块炭似的。
“啥?”颜大贵愣了愣,“可是阿涛他不是在……”
“那么多话,叫你去你就去,干啥拖拖拉拉的。”
“但是……”斗雄是怎么了?要他去帮阿涛?还要善后?善什么后呀?他又不是大夫?不会医疗、不会包扎什么的,况且,阿涛根本就只是站在远远的地方小解,他能帮什么忙?
难不成,斗雄是要他去帮他已成年的弟弟阿涛抖抖小解后的老二?!
“还不去!”眉眼一坚,斗雄差点要伸脚将他端开了,免得迟早死于非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