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们是担心我,可是……”
“没第二句话啦,要回去,就大家一起回去,要留下来,也得要有我们的份。”阿柄说得义气凛然。
“对。”众人附和着。
“是呀、是呀……咱们大伙儿只是久未经战……还生手得很哪,待喘完这一口气,待会儿又可以再战个一两回了。”说话的长者是说两个字,喘个一下,好不容易才将意见给完全说完。
无奈又感动的听着他们一句一句的支持,单十汾微咬唇,不知还能用什么方法劝他们打消念头。
她感激大伙儿无怨无悔的追随与团结力量,可瞧瞧他们在劳累了一天下来后,临时碰上了这么个小阵仗,便已显露神疲气竭的模样,若再与她追赶下去,也怕气力早在遇敌之前便已告罄了,这……还能再战吗?
“喂喂喂,不会吧,他们是由你这婆娘带头的?”捺着性子当柱子的寒契冒出了不敢置信的惊叹。
手底下的人见事情告一段落,便自然而然的兀自忙起统合及轻装待发的事项,闲闲没事做的他紧握刀柄、双手盘胸,黝黑的瞳子始终锁在单十汾的浅揭脸庞,本是加加减减地听着他们的战情策应以打发等待的时间,谁知道竟让他听到了什么?
真的假的?一个婆娘也能有作用?!
“哼。”单十汾柳眉一拧,轻声哼着气。
他的讶异,很刺她的耳。
“其实大妞的身手相当了得,在我们那儿,只要出猎,她总是……”
“顺林,你不必跟他说这些的。”闷声说着,她咬紧牙根将手中的利剑滑入鞘里。
还是那句老话,技不如人,她认了,可就是不想让视她如女的顺林将她的一切优缺点,全都掏净在这叫寒契的男人眼前。
“大妞?”难得见她显露出这么别扭的不满,顺林微诧的扬着眉头。
若依她往常的沉敛性子,八成只会当他是在跟寒契讲啥不相干的人,不予置评。
“他没必要知道。”单十汾干着嗓子道。
“那倒也是,我的确没多大兴致听你吹捧一个青嫩干涩的女娃儿。”她的桀傲倔气教寒契打心底卯起了莫名的不爽,“斗雄,大伙儿准备好了没?”
“早就好了。”
实在是想提醒契爷,若不是他全副精神都放在那丫头片子身上,又若不是他一心一意跟那丫头片子杠起闷气,他们早该再度出发追敌了。
“那还等什么?”寒契没好气的嘀咕,顺便抛了个怒眼给没有几两重却犹然不知轻重的单十汾,“走哇!”
虽然终究还是没听到执拗小婆娘说她姓啥名啥,但,算了,不过是个会将人给活生生气毙的愚笨婆娘,懒得理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