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这个水电皆不便的古早年代,第一次,她觉得这种不便也挺不赖的。
“你跟他是前缘未尽,要不,既已坠人轮回,又怎会与毓儿同模同样呢。”轻啜了口温茶,于应琅说得极其自然。
“真的假的?该不是你又想管某人说项了吧?”涂佑笙狐疑的眼眸朝他瞟了瞟。“不过,我原谅你当初的献计了啦。”无论轮回是怎么安排,至少,如今的她得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只不过她仍惦记着家人。
于应琅从她脸上看出遗憾之色,“缘若真尽了,再如何也是强求不来的。你在那个年代的阳寿已尽,也该断了与你父母的那丝亲缘。”
“真是这样吗?”无论情与不信,事实终归已是事实,只是她难免仍有着遗憾与惆怅,毕竟他们是血浓于水的亲人呀!
“你不相信我?”
“如果,我真是与亲人缘分尽了,那诸葛呢?我跟他同时来到了这里,若我真是短命鬼,他可不会那么巧,也跟我一样倒媚吧!”
于应琅摇摇头,“他不同。”
“怎么不同?”
“你初见我时,不觉得我很熟悉?”
听他轻幽他说着回涂佑笙清澄的脑筋转着,忽地,她的眼仿佛铜铃般瞪得浑圆,难以置信的瞅着他,上上下下迅速的瞧了又瞧。“
“为何我一见你不是诧异,而是微笑,你曾想过这一点吗?”他有耐心提醒着她。
她的确是曾经纳闷得很,当她初来到此地,跨出了那扇门,所有的人见了她像是瞧见妖怪现世似的,惟独他,不但不惊不吓,反而还冲着她直露出温柔安抚的浅笑,给她的感觉就如同诸葛一般……
“不可能!”
“为何不可能?”
“你不是诸葛。”涂佑笙登咬牙根,否认到底。
“的确,我不是他。”于应琅轻笑,见她僵凝的面容绽出浅浅的释怀,这才轻幽的添上附注。“只不过,我跟他的渊源也同你与毓儿一般深厚。”
他们的关怀同她与毓儿一般深厚?!
她跟毓儿是前世今生,那换言之,他跟诸葛岂不也是……天哪!
“因为他阳寿未尽,而拓跋录劫掳你时怒气过旺,才会连他也一块儿被带到了这个年代。”
“琅,你现在究竟是说真的,还是存心开我玩笑?”
于应琅笑而不答。
见他认真的样子,她不得不相信。“你倒还好,起码可以跟未来的自己相处个这么几天。”虽然悬疑得教人心里发毛,但她自己身历其境,事实真相的冲击反倒没这么强烈了。“我跟我的前世就没你们这么幸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