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你叫毓儿。”原来,隆呷他们全都早知道拓跋录干的好事——跨越数百年的时光洪流将小小给活逮回来。他们以为是机缘巧合,让头儿又遇见了神似死去的爱侣小小,继而将他们给强掳回来;因为她实存是像极了“她”,才会在见到她的第一眼时,全都瞧傻了眼地怔在当儿。
只有琅知道事情的始未,这些细节也是从他那听来的。
“你再说一次。”猛站真起身,涂佑笙全神贯注在诸葛的说书里。
以前,她叫毓儿?那岂不是说,这位毓儿就是让她初到此地时,被村人当猴儿看的主因?也就是拓跋录的旧识?!
“毓儿她是拓跋的女人,听说,他待她像个宝,又疼又爱的……,,
“又疼又爱?”贸然的听到拓跋录曾经对另“个女人百般疼宠,忽地,涂佑笙心脏缠上了一层又一层尖锐刺人的结。
“嗯,他们之间你情我愿,感情浓郁得让人瞧了就眼红。”他虽然清楚看见小小闻言后,脸色变得让人心惊胆战,本想住嘴,可故事还有下文哪。
“可是,不知道这中间究竟发生了什么误会,有天毓儿惹恼了拓跋录,他竟脱口说出要将她赏给阿契的气话,你也知道阿契性子直,有时脑子没细想,当场也没瞧出两人间的不对劲,还笑谑着说巴不得类的话……”
“寒契那莽汉讲的话还有顺耳的吗?”涂佑笙铁青着脸,冷哼连连,开始心疼起这女人所受到的羞辱了。
心爱的男人用轻佻的口吻说要将自己“赏”给别的男人,这口气任谁也吞不下去!
尤其,赏赐的对象竟是寒契那只大黑熊!
“看,连你只是听了个大概都气成这样,也难怪事情会搞得那么惨,唉,就因为这样,惹得毓儿又羞又恼,怒声驳斥拓跋录,人在气头上,说出来的哪有好话,可这下子简直
像是火上加油,听说他当时气得连五官都扭得不成形,粗声叫她去死,她气得便往外冲了出去。”
“拓跋录他……叫那女人去死?”涂佑笙眼中噙着热浪,她听得怔忡了。好……好……好狠心的男人!
诸葛继续说道:“是呀,连拓跋绿那种冷静的性子都被撩起了暴怒”可见得当时的火药味一定很猛。别说在场的人都愣住了,连毓儿也都傻了眼,心一悲恸,她哭着冲回房里
“被自己爱得半死的男人这么糟蹋,任谁也承受不了。”吸了吸酸涩的鼻子,涂佑笙哑着嗓子问:“然后呢?”
“两个人士都在气头上,哪有人敢去招惹他们呀,撇开寒契那二愣子不说,在事发当时,能说得上话的就只有琅,偏他那时父出远门还没回来。等那天晚上,拓跋录终于气消回房时才发现……”